着团子已经离开房间,顾不上许多忙追了上去。
路上,柔湖不停追问事情原委,穆溪宸很无奈地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像柔湖这种没心机的女子,知道得越少越好。
顾鱼在巴州等得心急如焚,不安地走来走去。一炷香的时间好似过了几年,在无数次环顾后,终于看到了穆溪宸抱着团子的身影,吊在半空的心总算放了下去。
她大步迎了上去,在穆溪宸身前站定,盯着他的眸子,“谢谢。”她由衷道谢。
穆溪宸回以淡笑,将昏睡的团子交给她。
“相公,呜呜呜……”柔湖比不上穆溪宸的速度,这时才走到顾鱼身边,夸张地抱着她抽泣,“我怕!”
穆溪宸不知为何突然倒竖汗毛,觉得有些发寒,微微挑眉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相拥的场面,心里骤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顾鱼柔声哄道,心底却暗骂柔湖没事在这添堵,至于这么夸张么?
柔湖变本加厉,哭得更大声,眼泪鼻涕直往顾鱼身上抹:“奴家差点以为见不到相公了,奴家想要是这么死了,相公是不是又要续弦,将人家深深遗忘呢?”
“柔湖,够了没?”顾鱼笑得很温柔,在柔湖耳边咬牙切齿。
“人家抱抱就好。”柔湖撒娇,眼底却露出了解气,哼,让你什么都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