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穆溪宸走过之处，尸兵如潮水般倒下，倒下的范围逐渐扩大。穆溪宸站定回首，尸兵全部倒下！
唯独还有塔尔落，握着那只萎缩的手，诡异地立在那。
“别杀我爷爷！”桑吉回过神，猛地扑过去跪地磕头。
穆溪宸不语，看向顾鱼，似乎要她发落。
一种屈居他人之下的感觉油然而生，顾鱼心里不痛快，索性别开眼当没看到。
倒是团子趴在柔湖肩膀上，无力地开口：“桑吉姐姐，即便留着，你爷爷终有一天丧失本性，将你杀了。”
桑吉泪流满面：“我只剩下他一个亲人了，即便日后死在他手上，我也甘愿！”
闻言顾鱼有些心酸，人的一生，最无法割舍的便是亲人。换做她，未必能那么狠心下手亲自断送其性命。
“桑吉！”苍老的声音，行将木就，“好好活着，爷爷造孽太多死不足惜！苦了桑吉的，爷爷来世还你。”
“爷爷！”桑吉跪着爬过去，一把抱住血肉溃烂的塔尔落，毫不在意那一身的腥臭，“桑吉一定能找到荣公子，救回爷爷。”
兴许是这一幕打动了穆溪宸，顾鱼发现，这个看似笑意盈然实则冷漠的男子，眼底有一丝细微的动容。
“桑吉，你忘了我说过我可以救你族人？”穆溪宸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