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道,顾鱼接下来会做什么。顾鱼,有时候真的细心得可怕……
见顾鱼没有发怒的迹象,柔湖急忙找店小二去了。
听着身后门被阖上的声音,顾鱼微微叹息,这五年她故意让柔湖面临诸多生死一线的陷阱,柔湖善良的本性始终无法改变丝毫。顾鱼担心,有一天善良会给柔湖带来杀身之祸。毕竟,最可怕、最难测的是人心。
团子趴在床边,漆黑的眸子滴溜溜地转:“爹,我要告诉娘,你对着这个美人姐姐流口水,你死定了。”
“看来,有人想紫月了。”顾鱼坐正面对团子,双手抱胸,笑吟吟。
闻言,团子立马垂首,低声下气:“团子只是随便说说,就算爹爬上美人姐姐的床,团子也什么都看不到。”
“乖!”顾鱼摸摸他的脑袋,温柔得让人发毛。
“唉,威胁完夫人又威胁孩子,脸在哪儿?”穆溪宸顾自替自己倒茶,轻轻晃着茶杯,叹气道。
“喝着别人的茶说别人的不是,够挺无耻的。”顾鱼不动声色的反击。
“救命恩人也能骂,挺忘恩负义的。”穆溪宸闭着眸子,嗅着那浓浓茶香。
顾鱼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穆溪宸刻意的挑拨下,正一点一点崩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