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头顶只有寸许了,可是这咫尺间的距离却宛若天涯般的难以跨越。
原来不仅仅是声音静止了,连在这一里范围内的所有事物都静止了。远处一颗大树上还未长有羽毛的雏鸟张着鸟喙一动不动,被风吹落下的几片绿叶也滞留在了空中。还有那被风吹得偏向一旁的枝叶也定格在了那个方向回转不过来了。
瞎眼老人静静的站在还保持着从上而下出拳的墨风身前。
“哎,孽缘啊!为何你是这般!”
这一切都静止的诡异场景却是没有瞎眼老者在此时的叹息更加诡异了。他没有和这万般事物一样的被静止住,而是站在墨风身前摇头叹息。
瞎眼老人伸出了那只空着的左手,准确无误的摸向的墨风的头顶。从天灵盖一直顺着摸到了腰间。而在老者左手经过的发丝,上面起先沾染现已凝固的暗红血渍却悄然无息的消失了。只有墨风原本的银发显露在外。
“呵呵,你也是白发。只是你比我更加年轻的时候就白发了。难道老天这是在告诉我上面吗?”
瞎眼老人总是对着墨风说出这些让人感觉到莫名其妙的话语,不知道他到底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这说出这两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后,瞎眼老者就拄着竹杖围在墨风身边走了一圈。
“先天木灵体,生死二气。也算是得天独厚了。能有这番机缘再加上你那我还未知晓的殇,碰到我还真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一样。这天道为何这般的捉弄你我呢?哎…”
又是一重重的叹息。
方圆千里范围内又恢复了正常。雏鸟一张一合的鸟喙,几片徐徐落下的绿叶。还有那在风中左右摇摆的树枝。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了,只是某处少了一老一少的身影。他们消失的是那般突兀毫无征兆。
墨风感觉好累,无比的累。自己又像是睡了一觉,睡了无比漫长的一觉。这一觉让自己身心都睡得疲惫不堪。而且他还做了一个梦,一个满是鲜血的梦!在梦里自己化身为地狱修罗掌稳世间一切生灵的杀生大权。在梦中自己要去找寻一些什么人,可是却有好多各种奇异的人来阻拦自己。而自己却是将出现在自己前方的一切阻碍都清理掉了。梦中的自己站在一堆堆白骨之上,踏着一条条淌血的路。没有终点的前进着,好像自己找不到需要寻找的那些人就不会走出着血腥的世界。
直到一阵沙沙声响如天音降世般在梦中回响,让这个梦中的修罗场支离破碎自己才得以醒来。
醒来之后的第一时间墨风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经过了无休止的跋山涉水般,累的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连想睁开眼皮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都成了奢望。
墨风想运转灵力使自己能恢复点体力才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与元将失去了联系!这可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啊!
修者的元将都会在碎丹时注入一丝神识与元将融合,在组成元将以后调用灵力才能运用自如。本与修者就是一体,可以说是为修者身体的一部分。可是此时的墨风却根本感觉不到汽海中有元将的存在了。难道自己在做那个怪异的梦时又发生了什么惊变!
想到自己身上发生过的数起奇异事件,墨风也没有那么的吃惊。不过心中却也是惶惶不安起来。要是自己失去了元将,那自己还算是一个修者吗?自己还能从头再来修炼吗?要是真的发生了不幸的事那么墨风真的可就要再次奔溃了!
可现在他就连想睁眼醒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哪里还能探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原因啊!墨风心中焦躁不安起来,恨不得不要这眼皮也要先看看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正当墨风还在想办法恢复体力的时候,一阵竹竿轻轻敲击石块的笃笃之声响彻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