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儿的性别?
楚易伦的神情有过半秒的微怔,转瞬笑如朗月穿云,“是啊,做了B超,却看不甚清楚,最后做了羊水化验才检验出性别来的。”
“噢。”点点头,她一直以为胎儿性别是只需要B超就可以看清楚的。
“医生说女宝宝倒还好,男宝宝却一直用手护着裆部,害他做了好几次B超都没看清楚……”
程琉璃用手掩着口呵呵笑出声。
还没出肚皮就这么调皮,这要真的出声了,还不知道怎么样的顽劣呢。
……
程琉璃靠在少年的怀中再次沉沉入睡,少年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却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
掌心与背脊的贴合出竟然袅袅地升腾起若有若无的白色雾气。
良久之后,少年将她轻轻平放在床铺上,盖好被衿。
灯初上,夜未央。
就着窗外轻纱般的月色,可以看到少年额头密布汗珠,原本苍白的脸色愈加煞白如纸,菲薄的双唇也仿佛血色尽失。
他站起身子,突然趔趄了一些,急忙伸手扶住床杖,这才勉强稳住身体。
凝神片刻,俯身将程琉璃黏在腮边的一缕长发拂在耳后,又深深温柔地凝睇了她片刻,这才缓缓提脚,走出了房门。
掩好房门,转身,撞上一直候在门外的山姆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