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现在眼前的是一副难以置信的画面,这个看起来丰姿卓越、为人温和,笑起来如同海棠花灿烂般的少年却如此的强大可怕,出手凌厉、果断,丝毫不拖泥带水。
二十几个人,在他的攻击下竟狼狈不堪完全没有丝毫可招架的余地。
一击!
他的随便一击便强的离谱,根本没人能够与之抗横,他如潜龙入海、真凤展翅,所有的攻击完全是随心所欲。
他的笑容那么的好看,笑起来明媚灿烂,但出手却又是如此的可怕。作为他的敌人,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在蔓延,隐约中仿佛到了无边的地狱,森然的修罗界,整个天地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这样可怕的能力,如此可怖的攻击手段。这。。这哪是一个人,完全是天神一般的可怕。
“啊。”不知道是谁先叫了起来,完完全全被恐惧给填满,额头上、脊背上,全部都被冷汗给侵透。他转身就跑,脚下却不听使唤,‘扑通’一声便摔倒在地。
辰浩然面色依然是一片冰冷,看着瞳孔不断放大的罗真缓缓的抬起了手掌。
罗真脸色大变,声音尖锐的嘶喊道:”你,你不能杀我..我们是一家人啊。。难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五大家族共同的协定和制约条令了吗?还有还有那句,日月笼中鸟、乾坤水上萍。你可记得。”
辰浩然剧震,看着罗真惊惧的脸色,道:“凭你的天赋,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真一下子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吞了口唾液,恢复了一些镇定,使劲按着颤抖不休的腿道:“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罗家也有人被列入了‘金蝉脱鞘’的计划当中。我知道一些内幕也很正常吧!“
“哦。”辰浩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但他嘴角挂着的淡淡笑容却很容易使人放松下来,他问道:“那你说说,都知道那些。”
罗真见有效果一下子便放心了下来道:“我知道很多。比如说,我知道你就是下一个要进行‘假死’状态的人。还有丘家的丘兰寇,李家的李悠然,江家的战斗疯子江万俐。当然,更重要的是你们辰家那位外姓人叶倾城。听闻她现在处于一个非常时期,你们家那位老头子似乎极力想要将她给隐藏下去,但因她身份较为特殊。一部分人觉得有必要隐藏,而有一部分觉得完全没必要,所以一直处于一个僵持的状态。”
辰浩然沉默不语,许久才问道:“你还知道哪些。”
“那就多了。”罗真为了保命此时恨不得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给吐露出来,道:“此次你们辰家了不得,出了许多厉害的年轻俊杰,像宁馨儿也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女孩子。她的实力要远远超出她所展露出来的。并且,总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但哪里不简单却又想不明白。”
辰浩然凛然,同时心中有怒火在不停的上涨着,这些都是不能泄露的秘密。哪怕只有一点恐怕都会导致整个家族的毁灭,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如此的不在意,随随便便的便将一切都给讲了出来。
“如果我问你是谁告诉你的,你恐怕不会说吧!”
“那是当然。。”罗真说的真兴高采烈完全没注意到辰浩然的眼中已经有着浓烈的杀机在密布了。
“那你安心的去吧!”
“啊,不要不要,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罗真死前惊恐的声音嘎然而断,四周正不断呻吟的罗家子弟一个个脸如死灰,局促不安。
“不,不要。。”
恐惧的几乎要窒息的声音在喉咙中的被挤压出来显的那么苍白无力。
辰浩然缓缓站了起来,看了看周围倒地不起的众多罗家子弟,眼中古波无惊,淡漠的神色令人害怕。
他曲指轻弹,‘噗噗噗’一连串的轻响响起,围攻他的罗家子弟无人幸免全部魂归幽冥。
这是一件比较无奈的事情,他本无意击杀这些人,却又不得不击杀了他们。因为,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辰浩然向着众多的罗家子弟深深的鞠了一躬,明艳的阳光将他的嘴角照的苦涩了起来,他叹息道:“对不起,为了家族的秘密我只能如此。还有就是。。”他转过身眼眼看着远方,道:“你们不该试图对付我的哥哥。所有敢作此想法的人我定斩不饶。”
风微微的吹动,将他的衣棠吹的上下飘荡,他的眼角有着痛苦在盘旋。被风刮起的血腥味不断的充斥着他鼻尖,他忽然憎恨了起来,扬起头看着远方恨声说道:“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捣毁了你们的老巢。”说完他的眼角似有意似无意的向着辰逸所呆的方向瞄了一眼,身形拔地而起,离开了这里向着天荡山深处掠去。
在他走后许久许久,辰逸还没有回过神来,刚才的对话绝对充满了震撼性。他没想到,平时相互看不对眼的五大家族竟然还有着一些奇异的联系。而且,似乎还有着什么事情是他们所深深惧怕的。
这一切的一切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日月笼中鸟、乾坤水上萍’是什么意思,那所谓的‘金蝉脱鞘’计划又是什么?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