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敷此时已翻身坐起,森谷蝶伊道:“森谷阳介,把她摆成刚才的姿势。”
森谷阳介脸上红潮涌动,最终还是把胸中的气生生咽下,是前把秦罗敷翻过去,把她的头按下去,让她的臀翘起来。
森谷桥介走上前去,看了看四周站的兄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周围的兄弟都露出艳羡甚至是嫉恨之色。
在众人这前赤着身子的森谷桥介有些羞意,不过看到眼前女人那令人**的姿势,他也不禁有些小激动。
在家族兄弟中,他森谷桥介一向是吊车尾的存在,什么这等好事轮到过他呢?
怀着激动的心情,森谷桥介颤巍巍的伸手摸向秦罗敷的翘起的臀部,那令所有男人着迷的所在。
“到此为止吧。”一个华夏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
森谷家族的人刚才交流用的全是东瀛语,因此这句华语一出现,立刻引起了森谷家族武士的警醒。
刀光闪现,武士们拨出了腰间的武士刀,向来人围去。
“退后,你们不是他的对手。”森谷蝶伊道。
众人看着那个普普通通毫无气势可言的年轻人,心中对森谷蝶伊的这句命令不怎么信服,不过刚才不服命令的森谷阳介已经为大家做了很好的例子,因此所有人都依言退去。
森谷蝶伊腰间有两长两短四把武士刀,短的一把现在还插在森谷阳介的手臂上。她慢慢抽出腰间长刀,道:“能找到这里不稀希,可这么快就找上来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森谷蝶伊的这句话是用华语说的,竟然无比流利,甚至带了点京华的口音。
林枫道:“我在想,如果让你像那个女人那样趴在地上,会怎么样?”
林枫的这句话激怒了围在旁边的那些男人,要知道森谷蝶伊可是家族武士们的女神。女神受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顿时就有两个武士挥刀杀向林枫。
风声乍起而歇。两个武士颈间一道血痕,颓然倒地。
森谷蝶伊收刀而立,刀上不染半点血痕。
“我最讨厌别人无视我的命令了。”森谷蝶伊冷然道。
森谷蝶伊的这一刀彻底浇熄了那些武士们的冲动,没有人再往前冲,只是一个个对林枫怒目而视。
“我们东瀛人以实力为尊,只要你能赢得过我手里这把刀,我不介意为你趴一次。”
林枫哈哈一笑,“好。我就来会会你这把刀。希望你不要言而无信。”
“我们东瀛人是最讲信用的了。”
随着森谷蝶伊的这句话,长刀如电般划向林枫的喉咙。
长刀已足够快,已接近淮海骆家寿宴上,骆勇施出的橙色剑弧。
可这速度在林枫眼里,也只是足够快而已。林枫脚下一动,已闪过了这一刀。
森谷蝶伊一刀落空,下一刀紧随而至,刀光绵延不绝,正是森谷家得意刀技:缠绵悱恻刀。
那刀光就如同情人的目光一样,缠绵悱恻,不离你左右。你随时有可能深陷在那刀光中,就如同深陷入爱情中一样危险。
一百零八式刀招堪堪用完,当森谷蝶伊再使出第一刀时,那划向林枫喉咙的一刀却停在离喉咙三寸之处,被林枫的两根手指牢牢夹住。
森谷蝶伊试着抽回长刀,长刀纹丝不动。
见长刀抽不动,森谷蝶伊轻叱一声:“乱蝶。”
长刀瞬间迸裂,片片钢刃化做了翩翩起舞的蝴蝶,令人目眩神迷。
森谷蝶伊的手臂穿过那纷飞的蝴蝶,印到林枫的胸膛。
当森谷蝶伊的手掌印到林枫胸膛的一刹那,她就觉察到了不对。林枫的胸膛在她的手掌之下没有实感,反而有一种虚无的感觉。一掌印上,仿佛手掌击上的是空气一般。
森谷蝶伊知道遇上了高手,当机立断,后退三尺,挥手道:“上。”
众人早就等她这句话了,纷纷挥刀向林枫冲去。
森谷蝶伊则抄起地上的秦罗敷,身形后退,硬生生从集装箱壁上撞出一个大洞,消失在外面。
这间由集装箱改造来的办公室临着大江,森谷蝶伊做了个手印,手掌往秦罗敷额头一拍,道:“封。”
然后她就纵身一跃,跳进了大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