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珊低声安慰着。
“不要用枪指着我。更不要吓着女孩子。把枪收起来吧。”林枫的语气中已经有了怒气。
警察比刚才更加握紧了他们手中的枪。
林枫摇摇头,垂在身旁的右手五指尤如弹钢琴般微微弹动了几下。
警察们手中的枪脱手而飞,飞到了林枫手中。
林枫无意在这些人中间显示自己的能力,他认为那是一种肤浅的表现。
只是他的身后有两名女人,尤其是岳灵珊的那声尖叫,明显是被吓坏了。
林枫把枪扔还给警察,道:“现在可以收起来了吧?”
警察们有的脸发红,有的脸发白,有的人在颤抖,有的人在假装镇定。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收起枪。
“这个……我想这中间是不是有些误会?”有个警察道。
“是的。这中间肯定有误会。”立刻有别的警察响应道。
“对,对,我们一定走错房间了。”
“那个……我们可以离开吗?”
林枫点点头。
脚步杂乱,几个警察争先恐后地离开林枫的房间。
黄大发在对面得意洋洋地关注着这边的状况,可是等来的是几个警察匆忙地带着点惊慌失措地从对面屋里出来。
黄大发探出头去,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没把人抓走?”
有一位刚要说话,却被另一个人拦住道:“他们衣服穿得很整齐,我们没有证据,抱歉,黄老板。”
这个人不打算把真正的原因告诉黄大发。为了帮他点小忙,差点把自己置于危险中,总得让他也付出点代价才能解气一点。
几个警察经常合伙做点额外的小生意,就像今天的这种。因此这个人一开口,其他人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一致道:“抱歉,黄老板,帮不上你了。”
黄大发搞不清情况,骂了一句:“妈的,你们什么时候办事也需要证据这种东西了。”
白道搞不定,黄大发打电话给社会上的朋友照样能搞定一个外来的小子。
房间里,林枫对岳灵珊道:“你妈妈收了钱是怎么一回事?”
不搞清楚这件事,林枫没办法把岳灵珊送回家。
“不关妈妈的事。黄大发早就盯上我了。我妈妈向同事借了笔钱,没想到最后这笔钱是黄大发的。他就以此为借口逼我陪他。”岳灵珊道。
“那好吧。我们把你送回家,然后今天晚上我会给我的朋友打个招呼。让他照应你一下。虽然你说黄大发在淮海势力很大,但我想肯定大不过我那朋友。”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岳灵珊问道。
“骆江。”
“姓骆。骆家人吗?”岳灵珊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是的。”
“那你们来是参加他奶奶的生日晚宴的吧,好羡慕你们啊。”
林枫呵呵一笑,道:“素素姐,我们先送一下她吧。”
楼下,白胜还在静静地等待着。聂倩倩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江诗丹顿女士腕表。
就在这时,在窗口站着的华强突然道:“江左的车来了。”
白胜和聂倩倩都站了起来,心里怀着点小好奇想早点知道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成为骆江的朋友。
骆家老祖宗的寿宴年年都办,今年江左来的人基本上和去年变化不大。
三个人远远望着他们下车,眼睛在人群中搜索着。
“那是封家的封如圭。”
“余家还是年轻人中排行第一的余言东领队。”
“咦,今年怎么看不到洪家的人?”
“好像看不到你表哥所说的那个林枫啊。”
以封如圭为首,江左来祝寿的人停好车,浩浩荡荡地向宾馆而来。他们都没资格入住日月酒店,每年都住在这个宾馆。
在江左,这些人也少不了明争暗斗。现在他们却约在一起赶赴淮海,只因如果不抱团的话,他们会更没存在感。
江左的家族还是远远比不上淮海的家族。
江左拥有修久的历史,却比不上仅有百年时间发展的淮海。这也是这些江左人每到淮海都会感受到的一种若有若无的屈辱感。
这些年来,象四大家族中的寿宴婚宴他们也没少参加,一方面他们为能参加这样的宴会而感到自豪,另一方面在这些场合里,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过不愉快的回忆。
原因无他,淮海人太骄傲了。偏他们还无力无抗人家的这种盛气凌人。
没人家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