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骆乐看着倒在地上的保镖,皱了皱眉头,一直以来,只要提起骆家的名号,就足以震住那些三山五岳的好汉了,怎么今天这骆家的名号有些不灵了。
日月池虽是骆家七少的场子,但七少眼下却是不在这里,高手也都被他带走了。
骆乐咬了咬下,看来只能等以后找回场子了。
“今天的事,我骆家记下了。”骆乐环视南城的人,“等七少回来,你们就知道今天做了一件多么错误的事。”
许黑道:“早知道一脚就能把你们踹老实,我就早踹这一脚了。”
“你……”
骆乐胸口起伏,被许黑的话气得不轻,他是真没料到这些南城的人这么不知轻重。淮海骆家也是你们能招惹的吗?你们不知道连江左封家余家虎天下金虎都对我们礼让三分吗?
“走了。”林枫招呼道。
一群人最后鄙视了一下日月池的人,呼拉拉走了。
骆乐站在大堂之中,脸色阴沉,咬牙切齿。
大堂角落和二楼一些目睹了整件事情的人面露幸灾乐祸之色,小声议论江左又将有热闹可看。
众人离了日月池,转奔另一家华清池洗浴中心,这是封家的场子,也是秦淮河边著名的风月场所,只是论豪奢的装修和头牌的素质还是稍有些比不上日月池。
封家的人倒是知道林枫是家主看重的人物,拿出了十分的热情来招待。
兄弟姐妹们都被安排去了洗浴,只有余红莲陪林枫坐在一楼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喝茶。
“骆家是个怎么样的家族?给我详细说说。”林枫道。
“淮海和我们这儿不同,是个没有底蕴的城市,只用了短短百年就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了国际性的大都市。而淮海的王杨卢骆四大家族可以说是随着淮海的发展而发展起来的,像那个城市一样,缺乏底蕴,却有钱,极其地有钱,是那种暴发户家族。”余红莲道。
林枫道:“有点意思。”
“像京华那边的豪门,做事还讲规矩讲传统。淮海则不是,他们有钱,又缺乏底蕴,做事肆无忌惮,很有攻击力,江左的人都说他们像条疯狗一样。”余红莲出身江左余家,倒是对淮海四大家族有些了解。
“还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余红莲接着道,“四大家族百年来互相通婚,关系盘根错节,虽然有矛盾和竞争,但在对外时,却特别齐心。当然这也和那些有底蕴的豪门看不起他们有关。”
“看来我们得小心一点,免得被这条疯狗咬伤。”林枫道。
余红莲道:“等金虎失踪的事情传开后,也许能让他们冷静冷静。”
林枫道:“无妨,他们要是来,我就等着他们。”
林枫的手机突然响起,电话那头是老同学向左。
“枫哥,你在哪儿呢?”向左的语音里都透出一股春风得意的劲头。现在向左在公司虽还算不上高层,但公司里谁都卖他的面子,尤其是近日墨氏从海源的狙击中杀出生路,人心更加凝聚。
“在华清池。你也过来吧,我请你洗澡。”
“枫哥,我马上就到。”
向左不是一个人到的,身边跟着吴璇。其实是吴璇拜托他给林枫打电话的。
而做为双方老同学的向左,自然清楚两人学生时代的关系,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吴璇带了过来。
“枫哥,我先上去了,吴璇找你有事谈。”向左说道。
向左上楼而去,一边却在心里暗笑。这朱聪总在他们一干同学面前炫耀他的父亲他的老婆,只是没想到那次同学会没过多久,他的老婆就要沦陷了。
余红莲向吴璇打量了一下,只见吴璇外面罩了一件黑白细格的长款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紧身T恤裹着圆润的胸部,下身是条黑色长裤。
余红莲颇具深意地笑知,道:“我去外面透口气,你们聊。”
余红莲走后,林枫道:“坐吧。”
吴璇姿势优雅地坐下,然而微蹙地眉头暴露了她的心事重重。
林枫一直注视着吴璇,当年的班花在时光的流逝中美丽依旧,而且比当初更加有味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林枫问道。
吴璇一时没有开口,她和林枫现在是当年互有好感的老同学,可一旦开口,她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会发生怎样的转变,是从此变成路人?还是变成他的地下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