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各自找自己的儿子找自己的老大,很是乱哄哄地乱了一会儿。
“好了。父母来接的先回家。不回家的我给大家接风洗尘。”林枫对众人说道。
一帮人刚从里面出来,没有交通工具,幸好经余红莲提醒,林枫找了两辆大巴车。
一行人上车,浩浩荡荡地奔向秦淮河边。那里有最大最好的洗浴中心。而出狱之人要先洗去身上晦气是一种古老的风俗。
在林枫心里,这一大帮人更多地是受自己牵连才有了几天的牢狱之灾,因此好好招待他们一下,也算聊表心意。
日月池洗浴城屹立在秦淮河边,金字招牌隔老远就能看到。单论洗浴城的话,日月池确实是一块金字招牌,成立多年,却从来没有出过事。
日月池的大堂经理对一下涌进来的许多身带江湖气的汉子并不感到吃惊,这几年来,千奇百怪的客人他见习惯了。
北方的江湖大佬,南方的毒枭,他也很是见过几个,日月池背影过硬,江湖中人敢来捣乱的,一律沉到旁边秦淮河里。
江湖汉子都被领到二楼,红娘子和苑莉琪这样的女人也被女服务员带到了女宾部。
只有到红娘子手下那群女人们时,大堂经理脸上露出了不屑之色,“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的素质,也敢到日月池来抢生意?”
秦淮河,著名的烟花之地,名闻江左,甚至名声远播整个南方地区。而日月池又是秦淮河出了名的招牌之地,风尘女子的素质那是远超这些南城的女人。
大堂经理的不屑显然激怒了这群女人,当中就有泼辣地骂道:“抢你妈笔的生意,我们是来照顾你们这的生意。”
大堂经理也怒了,招呼旁边的保安道:“把这些女人赶出去。”
“等等。”林枫开口道。
大堂经理扫了他一眼,最后却把目光落在林枫身边的余红莲身上,道:“余大小姐,这位是?”
余红莲道:“林枫。”
“林枫?”大堂经理敲敲脑袋,然后突然恍然大悟似的,道,“我知道,就是最近在南城混得风生水起的那位。怪不得我见刚才上去的有白狼和红粉呢。”
“这些女人都是客人,为什么要把她们赶出去?”林枫道。
大堂经理依然不怎么理林枫,却向余红莲道:“这几天一直没见金虎过来,是不是又找到什么发财的路子了?”
余红莲没有接他的话,却介绍林枫道:“现在林枫是我的老板。”
大堂经理这才仔细打量了下林枫,轻笑道:“有种。敢动金虎的女人。”
林枫再次正色道:“这些女人是你们的客人,请为她们安排浴室。”
大堂经理道:“别以为你在南城混得不错就可以在这里指手划脚,这里可是秦淮河,是日月池。”
林枫无奈地道:“我说老兄,你是打开门做生意的,顾客就是上帝,没道理把顾客往外推吧。”
大堂经理傲然道:“你是第一次到日月池来吧。日月池是挑顾客的,我说她们不能进就不能进。”
大堂经理的话并没有错,许多地方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比如余红莲的红莲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你就算再有钱也进不去。
“我知道许多地方是挑顾客的。可是我没听说你们日月池有这规矩啊。”余红莲道。
“现在有了。”大堂经理道。
林枫没有动气,道:“你这是在故意针对我们吗?”
“不敢。”大堂经理道。
“你是谁的人?”林枫道。
余红莲道:“这家日月池不是江左人的,是淮海那边的背景。”
“还是余大小姐见多识广,没错,我们是淮海骆家的人。”大堂经理道。
“骆家的人这么牛,敢在江左这么横行?”林枫纳闷地道。
余红莲道:“能不能卖我个面子,今天我们老板请客,这些姐妹们确实是来消费的。”
大堂经理犹豫了一下,道:“余大小姐,你真得不跟金虎,改跟这个林枫了?”
余红莲道:“是的。”
大堂经理抱起胳膊,冷笑道:“那现在你既不是余家的大小姐,也不是虎天下金虎的女人,我为什么还要给你面子?”
“你?!”余红莲又气又怒。
林枫暗暗叹息一声,这下大堂经理把事情弄大了,自己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不给自己面子自己可以无所谓,不给女人面子可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