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块肥肉,谁不想上去咬一口?”
“不只咬一口那么简单。插手的是林家。”
“林家?”
“京华林家,一个巨无霸家族。整个江左某种程度上说都是他们的。”徐风眠道。
“那为什么还要等我们将洪家打残了再出手?”
徐风眠道:“不了吃相好看点,如果直接将洪家吃下,虽然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但总要顾及些舆论。否则想要吃掉谁就吃掉谁,岂不是乱套了,那是国家绝不允许的。”
林枫沉吟着,道:“林家?他们在江左的掌权人是不是江左市长林国远?”
“没错。我们放弃吧。林家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徐风眠脸上浮起无力而疲倦的表情。
林枫无声地笑着。
徐风眠身具沁玉体质,感觉最为敏锐。随着林枫的笑声,她感到周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只是她无法说清楚那是什么。
“放弃?没这个道理。”林枫的话中不见丝毫激动,“我不是看上洪家的那点家业。如果不是洪家先招惹上我。我连多看他们一眼都不愿。不过现在我把他们打残了,林家却来捡便宜,没这么欺负人的。”
徐风眠道:“林国远却惯会做这等事,短短几年前,他名下的海源公司的资产已快逼近墨氏了。而江左的豪门也消失了两家。”
林枫笑道:“别人是别人,想欺负到我头上,没这个道理。”
林枫又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就算是林媚的父亲也不行。
自从得到逍遥宗的传承以后,林枫就打定了决心,自己不欺负别人,但谁也别想来欺负他。
这只是一个朴素的愿望。如果做为一个修真者还要在当今社会受欺,那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徐风眠关切地道。
“没有什么打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林枫毫不在乎地道。
徐风眠带着忧色道:“我只接触过江左的豪门大族,了解他们的实力。但像京华淮海这样的世家,我不知道他们会有会有像你这样的人。当初,雨浓的爸爸也是你这样的人,可最后还是死在了世家手中。”
林枫的眉一扬,道:“哪个世家?”
徐风眠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直觉告诉我,想打墨氏主意的人中,洪家只是头猎狗,他后面一定还有很多狮子。原谅我的自私,把你和墨氏扯上了关系,也平白无故地让你多了许多敌人。只是实在是我们母女无人可以倚靠了。而且墨氏一倒,相信我们母女就连做个普通富家翁的机会都没有,只会沦为别人的玩物。”
林枫站起来,正色道:“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什么雄心壮志,我不要那么多,只要快乐一点衣食无忧就可以了。后来,一个叫叶天涯的人告诉了我一些东西,让我改变了许多。那么现在,你的话,又让我明白了许多东西。我想我要对这个世界说两个字:我要。”
徐风眠突然感受到了那周遭在发生着微妙变化的是什么,那是一个男人的改变,那是一颗心的改变。
“整个墨氏都会支持你。你要,墨氏你就拿去。”徐风眠也站了起来,走到林枫身边道。
躲在门缝后面的墨雨浓慢慢地滑坐在地上,背靠在墙上,泪流满面,只是她的脸上,却笑靥如花。
自从父亲去世以后,大小姐墨雨浓就开始变得成熟,到徐风眠出事,墨雨浓独撑大局时,她更是以极快的速度成熟起来。
她是冷傲的总裁,是孝顺的女儿,可是她也是个年轻的女人,在同龄人逛街购物谈恋爱时,她却在辛苦工作。
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在的执掌公司不久后,就感受到了潜伏在周围的暗流,也明白了自己母女两人的处境。面对一切,她只能选择性坚强,只能苦心积虑地更加努力工作,虽然明白也许努力工作只是在为他人作嫁衣裳。
就算后面徐风眠醒来之后,墨雨浓依然不敢丝毫松懈,因为正如徐风眠刚才所说,她们两个没有做富家翁的可能,要么就高傲地站着死去,要么就沦为别人的玩物,给所有有权力玩她们的人亵玩。
就拿刚刚过去的洪家对墨氏的谋夺来说,她就差点落入洪云卿的手中。
如果林枫能和墨氏真正站在一起,母女俩的危险境地至少可以得到很好的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