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素素姐今晚没上班？”
孙美艺略有些失落，果然，他就算出现在了这里也是奔着丁素香来的。
“没有。她今晚不值夜班。”
素香不在，他应该马上会离开了吧。
林枫却并不好意思马上就走，他回江左的第一晚孙美艺就脱了衣服给他看，还用胸贴了他的腿，虽然最后发现是一场带着绯色的误会，但此后林枫心中对这位少妇多多少少存了些绮念。
干脆留下来聊一会吧，孙姐一个人呆着也挺无聊的。林枫这样想着。
见林枫没有要走的意思，孙美艺大喜，连忙把自己的椅子让给他，自己拉过一张凳子。
林枫坐到椅子上，两人间小小地沉默了一下，然后林枫指指套间那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啊？”
孙美艺脸刷地红了，好像是她自己做了什么羞人的事一样。本来她还指望着林枫听不到，殊不知林枫不仅听得比她清楚，更是将里面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半晌之后，孙美艺小声地道：“李姐也不容易，孩子要上学，丈夫是个药罐子。一家人全靠了李姐。”
“前些天，莫经理说下个月公司要裁员，我们这个站点摊上一个名额。李姐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可恨！我猜莫经理是故意那样说的。”
“莫经理还把李姐所有的班都排成了夜班，他老婆恰好去旅游了，儿子住校，没人管着，几乎每个夜班都纠缠着李姐。”
孙美艺没好意思说有一次她来得有点晚，莫经理把李姐上半身按在屋里的桌子上，而他则站在李姐的身后。那天害她在外面冻了好一会儿才进屋来。
“这个人，是挺可恨的。”林枫搭了一句。
套间的门“吱”的一声开了，孙美艺和林枫停止聊天，不约而同地望向那边。
林枫在年货市场上见过的莫春生率先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腰带，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
跟在莫春生身后的是被孙美艺称做李姐的女人，比孙美艺大上几岁，身材适中，谈不上漂亮，但很耐看。
李姐始终半低着头，脸上红晕未消又生，羞意愧意难堪之意被林枫照单全收。
莫春生倒一点也不感到尴尬，主动开口道：“小孙，这位是？咦，好像见过。想起来了，你是素香的弟弟。”
“素香？你叫得倒是亲切。”林枫暗暗不满，但也不屑于和他计较，向对方点点头。
“你是叫林枫吧？小孙和素香常常在这里谈起你。尤其是素香，每次谈起你的时候都是兴高采烈的。”莫春生道。
这时，外面来了辆加油的小货车，孙美艺和李姐出去忙活。
屋里，莫春生指着李姐的背影道：“你可别以为我欺负她，是她主动勾引我的。”
林枫笑笑，不置可否。
莫春生却将林枫的笑容看成了理解赞赏，大有兴致地道：“别看她长得一般，但是活儿好。”
莫春生说着，露出猥亵的笑容，并递给林枫一个“你懂的”眼神。
“懂你妹。”林枫忍住要把旁边这张肥脸揍成猪头的冲动。
就在林枫不耐在屋里呆下去的时候，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带着凶悍的气息闯进了加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