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儿子怎么样?”白朗问道。
“不算严重,普通骨折。”医生一边往白维明腿上打石膏一边回答道。
白维明坐在椅子上又是流泪又是嚎叫。
白朗听得心烦,喝道:“忍着点。”
白维明脖子一横,道:“你试试,看能忍得住不?”
白朗被噎得无话说。
医生推推眼镜,内心很是不屑,前两天那个叫许黑的小伙子,不就忍得住吗?
“医生,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不用担心费用。”白朗向医生道。
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最好的药?最好的药你有钱也用不了,可惜你没有那个小伙子那样的朋友。
做为骨科的大夫,这位医生已经被那神奇的“黑金断续膏”完全折服。
“两位放心吧,这是普通骨折,我们已经用了我们最好的药。”至于那种神奇的药,那可不是我们的。
医生为白维明打好石膏,交待了两句离开了病房。护士给白维明打上点滴,也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了父子两人和司机丁五,白朗的脸色阴沉下来,“把身情的经过说详细点。”
白维明以一种受了委屈的口吻把事情的经过如实讲述了一遍。他确实觉得很委屈,“我都说了我爸是白狼帮老大,他们还打我。”
白朗的脸色更难看了,“沙鹰,林枫,啸虎堂……”他嘴里念叨着。
“老五,让兄弟们查一下这两个人,一定要查清楚啸虎堂和虎天下有没有关系。”白朗向司机交待。
司机点点头,出门打电话去了。
“爸,抓住这两人后交给我,我要让敲断他们全身每一块骨头。”白维明叫嚣着,脸孔因为痛苦或者因为仇恨而扭曲着。
白朗看了眼不争气的儿子,心中却在考虑着如果啸虎堂是虎天下分支的话,这事儿还真就不好办了。
白狼帮只能混迹于南城,虎天下可是在整个江左都有着潜藏的影响力。行事谨慎的白朗还真不一定会为了儿子而冒然得罪虎天下。反正儿子只是普通骨折。
“那个林枫说你打断他兄弟一条腿,他就打断你两条腿……”
“抓住他以后,我要把他的第三条腿都打断。哈哈……”白维明狞笑着。
“我是想问你最近有没有打断谁的腿。”白朗恨铁不成钢地道。
“这个……”白维明想了想,“好像有。”
“在南城老钢厂里的一个酒吧里,把他们看场子的人的腿打断了。对了,当时那些人里好像提到过啸虎堂三个字。”
“不早说。”
丁五开门进来,“那两个还没查到,不过啸虎堂很容易就查到了。是钢厂一些职工子弟们自己喊出来的名号。有三四十号人,没什么实力,平时聚集在钢厂里的一家酒吧里,替钢厂附近几家麻将馆洗头店洗脚店看看场子。和虎天下没半点关系。”
“一些穷鬼,也学别人组织帮派。”白维明道。
白朗只是点点头,没有做什么决定。他一向谨慎,在没有查明那两个人之前,他不会轻易下决定。
可是直到下午五点钟,白狼帮的人依然没有查到那两个人的信息。其间他们也曾向交好的其他帮派请求协助调查,同样毫无结果。
最后白朗只能相信这两个人并不是道上的人。既然在道上毫无名声,那就不足为虑。因为但凡有点实力,就不会毫无名声。更何况,凭钢厂一些下岗职工的子弟们闹着玩似的帮会又会有什么高深人物。
于是,在夜晚来临之前,白朗做了决定,“啸虎堂,呵呵,名字倒挺响亮。老五,安排兄弟们今晚去会会他们。”
“林枫,沙鹰,呵呵,有庙就不怕跑了和尚。”
大学生们正在陆续放假,钢厂酒吧里的客人明显减少了许多。
这晚许黑白京和许言都在酒吧里,这次是有人请他们喝酒。请客的人叫绿小腰,是江东交通大学的美女学生。
绿小腰对上次许黑他们对她的维护心存感激,因此在放假前请大家喝酒。其实她本就为常来酒吧,和许黑他们混得挺熟。
在场的还有绿小腰的几位同学,皆是常常泡吧泡夜店的红男绿女。
正在大家玩得开心的时候,酒吧里突然呼拉涌进一百多号人,人人手里拿着砍刀、钢管、铁链、甩棍等物。
一百多号人迅速把许黑他们连带几位客人围成一团。
丁五越过众人,站到许黑他们面前道:“谁是林枫?”
没有人回答他。
丁五身边有人道:“五哥,那个人就是前几天被少爷打断腿的人,不知道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这个人正是上次在钢厂酒吧保护白维明的三个保镖中的一个,他对这伙悍不畏死的年轻人记忆深刻。
“还有那个女人,少爷上次就是为了她才和人起冲突的。”白维明的保镖也认出了绿小腰,毕竟美女总是让人难以忘记。
“五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