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或许听不懂。”
“我可以跟你走吗?殷姐姐?”言旻低头想了想,再次开口,“殷姐姐很悠闲是不是?很逍遥自在是不是?”
“目前是。”我伸手掩嘴打了个呵欠:“不过或许很快就不是了。”
“为什么?”
“因为我抗旨,这是死罪。”我继续说:“不过我可不想死,我得逃的远远的。”
“那在你死掉之前带着我吧。”言旻说。
“有意思的小鬼。”我俯身看他:“我师父一定会喜欢你。”
“你师父?”言旻眼中划过一道光,“他是谁?”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弹出的琴声能够响遏行云。”我回想着那个永远恣意如仙的男子,骄傲地回答他:“他叫慕容,小鬼你知道吗?”
“比陈朝第一美男子永翟王爷还好看吗?”言旻沉思。
“最好看,没有之一。”我强调。“不过看起来小鬼你长大后应该也不错。”
言旻再次陷入沉默,他安静的坐在那里,背影单薄。
我突然很可怜他,就伸手去戳他的脸:“活着总比死了好,你要是真想要,那就以后再抢回来。说不定会收获更多。”
“殷姐姐,你能唱一遍你刚才唱的歌吗?”死气沉沉的埋下脸去,言旻很久才蚊子哼一样冒出一句。
没辙的躺回去,我只好轻声哼出来:“我的小时候,吵闹任性的时候,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是否成人的世界总有残缺?这些天经历的事情放电影般一帧帧地闪过,我的头微微的刺痛,无助感也洪水一般席卷而来。
唱到到结尾我听到微小的抽泣声,紧接着低头看见言旻瘦弱的肩膀颤抖不停,就心生怜悯,下去说道:“既然跟我走,那以后的日子就比这个苦多了,你的眼睛哭瞎了都没用。现在跟我回去吧。”
“今天听说有个姓殷的姑娘赢了楚兮国二皇子的玉佩,还当众拒绝的二皇子的邀约,是殷姐姐你吗?”擦掉眼泪,言旻站起身问道。
“不是赢哦,这本来就是我的。这块玉佩是我第一次见我师父的时候他给我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问这个,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就算命丢了,也不可以丢。”
“殷姐姐你写的词……”
“词?”我愉悦的笑出声,精髓到哪里都是精髓啊,“大雅不见修成,小作贻笑大方。”
三更月。中庭恰照梨花雪。梨花雪。不胜凄断,杜鹃啼血。
王孙何许音尘绝。柔桑陌上吞声别。吞声别。陇头流水,替人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