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用膳?少笑话了,我娘怎么会和你用膳?”百里娉婷尖锐地问道,
“爹,是真的,二娘,李管家都可以可以作证。”我没多说什么,直接把李管家拉出来。
百里严正看了看李管家和顾怀英,李管家不慌不忙的点头,而顾怀英也没有否认。
“先去请个郎中过来,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被什么药毒死的,药又出于何处,在哪里有卖。”百里严正得不到有用的答案,只好让李管家下去。
“对了,二姐,你昨天晚上去哪了?出云阁离二娘的房间不远,为什么昨天贼人来了却迟迟不见二姐?”我装作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疑惑地问百里娉婷。
“昨天她和我们在一起。”百里严正替百里娉婷回答道,“我们去你的房间,却看不到人。”
“我的房间?为什么要去我的房间,爹和二姐有什么事情找我吗?”我奇怪。
“哦,还是想问一下三妹我的攒珠金蝶步摇的事情。”百里娉婷躲躲闪闪的看我。
谎话连篇。我旋即笑道:“二姐真是,攒珠金蝶步摇是皇后娘娘御赐,也是我们百里家的名誉,我肯定也会帮二姐找,二姐不必担心。”
“好了,今天这么晚了,再问下去也没有什么了。你们回去吧。剩下事情我会处理好的。”百里严正摆摆手,转过头不看任何人。
“那疏桐告爹娘晚安。”
“三小姐,老爷好可怕。”千里出了大厅之后深呼吸了几口气,“真是把千里我吓死了。”
“那还不赶快去睡觉?”我打发千里说道。
“还以为三小姐可以和千里一起再看星星呢。”千里小孩子气地说道,最后仍旧是不情愿的走开。
自古武将不得圣心,所以才会有“杯酒释兵权”,更何况是百里严正这样手握重兵的大将军,而即便这样他也能在陈朝风雨无阻的延续着百里家的辉煌和富贵,谋略岂会逊色?我走在曲折的回廊里,视线掠过一盏又一盏雕画精美的宫灯。宫灯把我的影子映在墙上,能看到没有挽起来的发丝在空气中随着微冷的夜风稍稍颤动。
今天的事情,到底会有怎样一个结果我还真是无法揣测。
“不过,管他呢。”我暗自宽慰自己,不再去想。即便最后事情被百里严正悉数知晓,错也不在我。
“三小姐今天的表现可真是精彩,令人佩服。”忽然面前不紧不慢地落下一个熟悉的声音,声音入耳,顿时使我惊觉。
睁开眼看见面前黑色劲装的男子,我下意识地想走,却被他扣住手腕,无法动弹。
“廖秋韵?”我认出他脸上的黑色面具,也在刹那间回想起那天晚上和百里娉婷私会的那个男人,那个我当时觉得耳熟的声音,除了他还有谁?“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为什么?”
“呵呵,这一点上三小姐你可没有二小姐好,问题这么多,是不会讨人喜欢的。”廖秋韵扣住我手腕的手加了几分力气,捏得我疼痛难忍。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低声问。
“上次三小姐到我的崇阳山庄做客,秋韵未曾以礼相待,这回还希望三小姐赏脸。”因为面具的关系廖秋韵的表情无法被看清,但是他充满阴戾的语气足以证明我这回是九死一生了。
“别开玩笑了!”我右手抽出袖中的鱼肠剑毫不留情地划过去,然后在他松手的时候转身逃开。我发誓如果这回我再被廖秋韵抓到我要承受的痛苦一定不会比凌迟少!
不过我真的低估了廖秋韵的实力,他的速度让我的动作看起来十分可笑。而这回他也没有了什么耐性,直击过来的剑尖衬着冷清的月光,像是死神镰刀上的暗纹。
我根本来不及躲闪,拼尽全力用鱼肠剑挡开也只是让他稍稍偏开了一点,这样子刺下去,不多时我就会变成一具尸体。想到这里,我恐惧的厉声尖叫出来,仿佛深夜凄惨的鸟鸣,象征着它被毒蛇吞吃的悲惨命运。
“叮——”廖秋韵的剑在即将刺入我身体的那一刻被人用剑硬生生地挑开,发出刺耳的金属碰鸣,我也在同一时间被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你是谁?”商子越问廖秋韵的声音冷酷无情,但是却比任何一样东西都给我以安全感。
我吓得闭着眼睛不敢看,身心都笼罩上深深地恐惧。这是我之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我根本没有办法冷静面对,剩下的只是手足无措。
廖秋韵不说话,身后只听到收剑回鞘的嗡鸣声。
很长一段时间回廊中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过了一会商子越才开口安慰我,“没事了。”
“走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回头看只见到挂在回廊上的宫灯在夜风中晃动,没有光照的地方像是一个黑魆魆的洞,深不可测。而廖秋韵,就像是一个从未在这出现过的陌生名字而已。
等我完全回我神来我猛地意识到自己正紧紧地抱着商子越,不禁倏地一下放手,低着头不敢看他。“谢谢你,子越大哥。”
商子越看了我几眼,不发一语的站在边上,他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