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杜宇回答。“不过,疏桐曾经要我帮忙做一件事情,不知道是何事?”
“这个嘛,还没想好。杜先生的承诺来之不易,我怎能随随便便就浪费了。”要我说这个运气问题还真是没得比。我暗自得意。照这样发展下去,岂不是外出闯荡江湖还自来一个当保镖的?
“听说近几日大将军府要设宴同时招待安王和永翟王爷?”不轻不重的杜宇又挑起一句。
想起这个,我阴测测的笑:“杜先生倒是消息灵通。何止是招待,居然还要本小姐做菜,就我这双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都不用亲自下毒了。”
“下毒?”杜宇讪讪。他总不可能说商一年为了这事在他这里闹了半天吧,还去了他的两壶好茶。
“哦不,是下厨。”我赶忙纠正。其实是我想起自己怕水怕电锅都端不起来,好不容易动一次做饭的念头结果厨房弄得像是经历了大爆炸。“我要做木槿花饼,可是揉个面团都断了我几根指甲,连丫鬟都当着面笑话我,真是没面子。”
“尽力而为就是了。”杜宇也笑。
“是啊是啊,反正就那样,况且,就算会做的好吃,我也要尽全力做的不好吃。”给商一年吃?吃我做的也不怕毒死你。
“杜宇!本王来喝茶了!”突然门帘一掀,有人悠悠地走进来,
商一年?!我看清来人,口中的茶噎了一下,咳嗽起来。这是个王爷?那个陈朝第一美男子?他是无赖托生的吗?当下真想拿个小黄牌隐身。
“原来王妃也在这里。”看到我商一年一笑。
来人不止商一年,他的身后还跟了一个笑意盎然、柳眉如烟的红衣少女。少女红色的外袍包裹着她洁白细腻的肌肤,每走一步都要露出细白水嫩的小腿,脚腕上用红线系着一个桃核大小的红玉铃铛,随着她的步伐玲玲作响。
“杜先生,疏桐出来已久,该是回去的时间了,疏桐告辞。”好吧,说实在的我也觉得这个理由够烂的,可是就是不想看见商一年啊。
“王妃可是要走?正好,我家爷知道毓都一家好店,美味佳肴和毓都楼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况且爷在那里,也没有人敢打王妃的主意。”商一年还没有开口,那个红衣少女便抢白道。
“你叫什么?”我没回答。
“唐点沧。”
“唐小姐,难道你和你们家爷认为我百里疏桐两只眼睛只看着食物?”我轻笑出声,知道唐点沧是在暗示我至少也要看在那次商一年救我的份上不驳了她的话,“吃饭也是要看心情的,还要看合不合适,这是人和动物的区别。母亲催的急,还请王爷海涵,再者,‘王妃’两字实在太重,疏桐一弱女子,实在是无力承担。告辞。”
一番话说得唐点沧哑口无言,我不多说什么离开。
“爷,您也有被嫌弃的时候。”唐点沧吐了吐舌头,偷眼看商一年。
“随她吧。”
“今天来我这里又是什么事?”杜宇也不看商一年,沏茶道。
“不是说了么,来喝茶。”商一年随意地坐下。
“怎么,安王的事情,他有转机?让你悠闲的到我这个小小茶阁来?”杜宇不忌讳的问道。
“哪里啊,杜宇大哥,爷他就是没有辙才来这里的。”唐点沧一落座便叽叽喳喳地说话:“那个安王也真是的,偏要王妃做他的儿媳妇,还有那个百里大将军,一张奏折上去说什么‘指腹为婚在先’,也不肯,现下啊,皇上是被这件事情弄得焦头烂额,眼瞧着两家都要打起来了……”
“点沧。”商一年沉下脸去,瞥了唐点沧一眼。这个丫头的嘴怎么那么碎,真是恨不得用针线缝起来!
“本来就是嘛!”唐点沧嘟着娇艳的红唇不满,“爷,那个商子越和爷不相上下,还保不准呢!”
“呵呵,点沧小妹还是这样直言直语。”杜宇无奈摇头,但是看着商一年吃瘪的样子又觉得很开心。“只是我看,疏桐她对那个安王长子也没有多大兴趣,这几天她呆在我这里,无忧无虑的样子,一点也不在意到底是谁得手。”
“那就是说,王妃她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啰?还真有她的!”唐点沧不喝茶,一张嘴一刻也停不下来。“不过啊,不对不对,那岂不是说,王妃对王爷一点意思也没有?那王爷岂不是——”
“点沧,听说你父王这几天新受了一批贿赂,可要替本王去好好打探打探?”商一年口上悠闲的说着,眼神却凌厉的扫过唐点沧。
……单相思?唐点沧识趣的闭嘴,她要是把话全部说出来,商一年不把她五马分尸才有鬼了。
杜宇不言语,心里也哭笑不得,商一年这是在干什么,事实怎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在大街上逛了几圈,我见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便无趣的回去。
一进门,千里正端着水盆擦拭桌台,看见我立刻笑道:“三小姐,今天啊素镜送了亲手做的酥饼来,说是要谢谢三小姐的救命之恩呐,千里看了,品相极好,三小姐要不要尝一个?”
“酥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