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王的命岂不是捏在你手里?万一三小姐你故意拖延或者是不肯露面,本王可算是性命堪忧。本王难道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
“那,王爷觉得这个人情该如何还?”原来还是有点脑子的,不过,我有这么无耻么?把我当小人看?我心里不舒服。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不如,三小姐就以身相许?”商一年直白道。
“呵呵,王爷可真会说笑,自古女子婚配要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是我能决定的……”我脸上的笑容更加僵硬了,又被他圈在臂弯里动不了,心里火急火燎,“不如这样吧,我二姐美若天仙,又贤惠大方,王爷若是喜欢,就让她跟在王爷左右?还有我虽然不能跟在王爷身边,但是我可以送王爷几粒丹药,师父的丹药亦能解百毒,王爷不必有性命之忧,这样一箭双雕,一举多得,可好?”
还没有中毒就已经在考虑自己会死的问题了,你活得可真够累的。我讪讪地笑。以身相许?亏他想的出来!
“不好,三小姐又离家了!快出去找!”这时候院内一阵嘈杂,一声暴喝底气十足。
糟糕,这么快就发现了!被抓到那岂不是惨了?我一反刚才的弱势,瞪着商一年说:“放手!”
“如果说陪本王去听竹轩喝茶,本王或许可以考虑不计较此事。”商一年好看的眸子转了一下,说道:“否则……今天三小姐还是呆在大将军府为好。”
“可以可以。”我急忙点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摆脱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家丁再说吧。
四围环竹的听竹轩,野桥流水,隔绝了毓都的喧嚣。
面对摆在前面的宣纸,我想连诗也要我作,这也太不公平了,我是来陪喝茶的,可不是来请喝茶的。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绿竹半含箨,新梢才出墙。色侵书帙晚,隐过酒罅凉。雨洗娟娟净,风吹细细香。但令无翦伐,会见拂云长。
“但令无翦伐,会见拂云长。”杜宇接过写好的诗,脸上有惊喜亦有担忧。“百里姑娘意思深长,只是恐怕毓都这块是非之地,容不得姑娘如此心性。可惜了。”
“杜先生劳心了。我及笄之后便会回到师父身边,没有想过要留在这里。”我笑颜逐开。到那个时候,我可以和师父一起四海为家,九州之内于我处处是故乡,什么狗屁加官进爵婚配事宜都见鬼去吧!
“是吗。”杜宇收好宣纸,用一根绸带系好,“流水,带永翟王爷,百里姑娘去雅座。”
我回头看见商一年面色铁青,心里不由得奇怪,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您……怎么啦?”
“何时及笄?”他问。
“不知道。”我倒出一杯茶推过去,“王爷问这个干什么?莫非是想送礼?没关系,那一天王爷肯定会知道的。”
“你到时一定会离开毓都?”他又问。
“当然啦。”我点头。杜宇的茶果然好喝。“虽然不知道幕遮和水寒的意思,可是我还是会回去。师父那里轻松逍遥。不过王爷可能不会明白的,王爷从小锦衣玉食,习惯了大权在握,自然是不屑这种出世之说的。”
商一年垂着眼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苏幕遮……想起那个妖佞的丞相次子,还有百里疏桐在马上对他的回眸一笑,以及那句“苏幕遮,其实你一身红衣最好看”,还有今天他无意中听到的百里疏桐的话,居然对自己那么不当一回事。她喊他们“幕遮水寒”,亲昵无比,喊自己“王爷”,笑都是假的……商一年觉得自己生气了。
“王爷?”见前面的商一年久久不说话,我不知道他想什么那么的出神,就轻声说了一句。
“闭嘴!”商一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眼里有恼怒的神色。
混账!我差点脱口而出。什么意思,什么脾气!我隐忍下怒气:“民女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又惹得王爷不高兴,是民女有罪。民女也不期望得到王爷谅解,还请王爷传旨治罪吧!”
神经病!我转身就走。你是王爷你老大,可我也没有说我是小白兔,可以被别人呼来唤去,我又不是不倒翁,能让你用来撒气!
“站住!”商一年怒声说。
切。我一横心没有回头。这真是让人火大,我活了十几年,没见过这样无理取闹的!早知道这趟亲探不得,你妹的!
“你又是这样。”商一年起身想追,却被杜宇抬手拦住,“我跟你说过,你的权势再大,也压不住她。你看你,现在估计她恨不得一脚踏回小涩谷。”
“难道本王在她心里就一点位置也没有?”商一年沉下脸。
“你跟她认识才多久?苏幕遮和江水寒与她自小长大,亲昵是自然的,何必吃那莫名其妙的醋。”杜宇叹气,这个永翟王爷,权势在他手上把玩自如,但是有些东西,他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
“杜宇,你好像很懂本王?本王何时会吃醋?!”商一年甩袖坐回去自斟自饮。
空自觉围羞带减,影怯烟孤。长疑即见桃花面,甚近来翻无书。书纵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