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轩也是诡异地笑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是谁,四年前不就是你以我的模样杀了慕容山庄的人?”
“你可知我的真面目?”玄元双手握着入土三分的剑,并不急于跟这个男人一较高下。
凌轩叹了一声,四处环顾看到了一根树枝,走过去蹲下身捡了起来,“我知道,可我又不知道。”
“我知道凌轩的鬼步剑法超凡入圣,可是……”
“可是,你的鬼步剑比我更胜一筹!”凌轩将那树枝折成兢一把剑的长度,“因为我的鬼步剑承师于你。”
那玄元将剑从土里拔出,指向凌轩,“你果然知道我是谁!”
“我希望端华她永远不要知道你是谁。”凌轩边说着也将自己手中的树枝指向了那个男人。
慕容端华再醒过来的时候,眼前的男人正在自顾自地给自己包扎,他的臂膀多了几条剑上,玄元的剑法何时已经超越了凌轩。
想起昨晚的玄元,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很强烈的陌生感,可是眼神之间却是那么熟悉,他下手之狠实在让人胆战心惊。
寻思之时,凌轩早已转过头看着她,而门外玄元端来兢一碗汤药。
慕容端华惊疑地看着玄元,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凌轩。
凌轩忙解释,“昨晚那个不是玄元。”
“可是,怎么会……”难道这世上真有传说中的易容术?
“现在你相信,当年你看到的不是我了?”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慕容端华苦笑道,“我从未在心底相信过是你。可是眼前的事实却又让不得不一次次提醒自己相信你是件很愚蠢的事情。”
凌轩笑了笑,“没关系,现在相信也不晚。”
慕容端华点点头,才看向一直站着的玄元,“但是,昨晚的假玄元却让我有熟悉的感觉。不是玄元的话,那必定也是我熟悉的人。”
凌轩心虚道,“是你的错觉吧,当时你迷迷糊糊的见谁都是亲人。”
“你说什么啊!”端华瞥了一眼凌轩,颇为认真将昨晚的事情又研究了一番,“这个人肯定是我认识的。”
凌轩真怕她知道那个人真正的身份,连忙岔开了话题,“玄元,药,把药给灌了!”
“上尊,你该吃药了!”玄元现在才说上一句话。
慕容端华还是觉得这件事哪里不对劲,她把药端在手里一直盯着这药,“就算那个人不是我认识的,我们的人当中也有奸细。”
这女人被打晕了,脑子竟然没有晕,关于这个问题,凌轩其实也早就想到了,不过他一直没有提。毕竟背叛这两个字是端华最敏感的。
就如凌轩所想,端华本来就惨白的脸色如今更是拉长了许多,“是谁背叛了我们?”
“如果只因为这次事情上尊就怀疑我们中间有内奸会不会太武断了?”
凌轩点头,赞同玄元的观点,“你是不是想太多了,知道我们在这里的,有很多人,在灵竹县,我们也是大张旗鼓,知道我们行踪的人不是只有我们。”
端华喝下药汤,反驳:“你们想清楚,我离开你们冲出去是一件意外的事情,这么巧,我刚到树林就被暗算。”
“也许,这不是个意外,你也知道灵竹县刘老大一家的死根本与你无关,但是像奶奶和大哥他们却一口咬定是你,想想其中的道理,会不会也是那个人易容成你的模样故意让大哥他们看到呢?”凌轩为了打消慕容端华的念头,不让她深究真的是死了很多脑细胞。
端华摇摇头,“太巧了,难道他一直跟踪我们?”
“兴许这是最佳的理由!”虽然凌轩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那个人的武功确实比他高出太多。
“你都没有发觉……”端华小脸僵硬,“那这个人的武功定是深不可测。”
凌轩心中暗叫,岂止是深不可测,算起来,这世上有名有姓的恐怕没人是他的敌手。
端华这样想着,突然看向凌轩,“那你怎么会只是皮肉伤?他没对你下手?”
“虽然我知道他的什么主意,但是他确实没有下手。”凌轩也不懂,昨晚那男人也只是证明他的武功远在他凌轩之上,然后便消失不见。
这么说来,昨天他也不是真的想伤害端华,也是毕竟是有血缘关系的,怎么可能舍得下手。
端华狐疑地看了看凌轩,见他真的没什么事情才放心,刚要躺下去休息,便听到小莲匆匆跑来的脚步声。
她一脸焦急地跑进来,却瞬间变了脸色,对着玄元道,“你不是和画风采药去了吗?”
“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玄元显得莫名其妙。
凌轩立刻警惕起来,他仔细观察着两个人的一举一动,那个男人的易容术实在是太厉害,如果粗心一点,恐怕就会被他钻了空隙。
端华问道,“小莲,你说的那个凌轩是背着双剑还是拿着单剑?”
“双剑咯!画风要去采药,玄元说悬壁很危险,非要跟着一起去。”小莲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