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迅疾,既没有刺疼头皮的劲风,也没有汹涌澎湃的真元,但却如同一柄垂落九天的冰冷利刃,激得南门宴周身气血凝缩,浑然使不出半分抗争的力气。
抬眼望着刺客越落越低的手掌,南门宴心中虽有不舍,但怨愤不甘的情绪却是极轻极淡,更多的还是对痴呆少女的下场心怀忧虑,正欲转头最后再探望一下,忽而耳根微动,隐约听到一声锐响自身后如电疾掠而来,不由得剑眉舒扬,悠然平复。
滴溜溜,锐石破空的声响如电而至,在南门宴察觉到声响的下一息,南来的刺客也霍然警觉,劈向南门宴头顶的手掌不觉微微一滞,抬眼间尚未看清具体情状,便只见一缕粗约半寸的黑线擦着南门宴的头皮疾飞而来,未等他作出任何反应便即噗的一声穿透他的手掌,贴着他的耳畔,笃笃洞穿数株大树,消失在林莽深处。
“偃无道,你这淫贼,在谷城三年不见踪影,原来是躲到这深山老林里来了。”
清脆的声音淡漠而飘渺,南来的刺客偃无道闻言眉头暗紧,将被石子洞穿后血流汩汩的右手往身后背去,撤步急退三尺有余,昂首举目,看向正从十数丈外悠然而来的一个身穿破旧麻衣的妙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