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如此肯定?”
“请您耐心听。”潇彬明白解释起来会很麻烦,遂将话题转移到本次案件的作案手法上,“你看到这根白绳的外端系着一个圆形死结吗?”
“额……”
“倘若我推理没错,凶手的作案手法应该是这样的。”看到她疑惑的表情,潇彬淡定地舔下嘴唇,“首先,凶手把一定量的汞装入这只橡胶气球里,再将气球吹鼓成球状;紧接着,凶手用这根纯棉白绳的一端系住气球的吹气口,另一端系在电闸总开关上。当然,白绳必须通过配电箱下面的门缝,以便保证气球能够垂到地板上;然后,凶手又将白绳的中间多次缠绕在冰柱的中间,就可以使灌汞的橡胶气球悬在半空之中。说到这里,我们不难猜测----只要被白绳缠绕的冰柱融化或者从中间断开,橡胶气球便会瞬间落到地板上,继而拉下电闸总开关。然而,凶手究竟如何才能解决这一问题呢?”
“撒盐!”星野爱激动地说道,“根据常识,食盐可以融化道路上的雪与冰。”
“有趣!”双叶樽吾拍拍手掌,调侃道,“可食盐是没有气味的晶体,为何会有碱味呢?”
“……”星野爱被问的无言以对,尴尬不堪。
“其实,这问题的答案很简单。”渡边黑藤挠挠鼻头,补充道,“因为能够融化冰雪的化学物品不止食盐一种,比方说氯化钾、氯化钙、氯化镁等。不过,它们并没有这种奇怪的碱味。在融雪剂里,带着碱味的化学物当然就是融雪效果最好的醋酸钾。只要凶手在白绳上涂了醋酸钾,一切不可能的困难也都迎刃而解。”
“没错。”潇彬会意地竖起拇指,慢条斯理地说,“最后在电闸断开的同时,白绳从开关上脱落,迫使橡胶气球在地板上弹动。因为这个房间的地板属于倾斜构造,当橡胶气球滚到鼠洞时,鼠夹的锋利锯齿立刻扎破了气球,使汞从里面流了出来。至于凶手为何选择白色棉线,我想这不仅是为了掩饰吸附在表面的醋酸钾,更因为钓鱼线、钢琴弦的表面过于光滑吧!”
“如此一来,后来发生的事情也都顺理成章了。”倪尔泠斯十指的指尖相对,认真地分析着,“凶手利用这种断开电闸的方法,提前半小时潜入配电室,然后精心布置了这场谋杀案件。等一等,假设一切果真如推理的那样,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只有一个,即替他伪造不在场的证明。半小时前,我记得来对面上厕所的人共有四个,分别是渡边黑藤、星野爱、伊东火、神藤哥可。既然伊东火先生不可能谋杀他自己,那么凶手只可能在剩下的三人之中。”
说到这里,泠斯不禁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他们三人,而渡边黑藤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渡边黑藤与他对峙着目光,重新把烟斗放回嘴角,忧愁满面地叹了口气。泠斯疑惑不解,转眼再看星野爱,星野爱立刻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泠斯又把目光投向神藤哥可,神藤哥可无可奈何地摇头苦笑。
“怎么啦,难道我分析的有错吗?”泠斯问。
“当然有错。”潇彬走到液化气罐前,撕下用来固定泥黄软管的透明胶带,“泠斯,你少考虑了一个细节,为何软管会被透明胶带固定在液化气罐的一侧?其原因很简单,凶手不希望我们推算出他的作案时间,所以他就故布疑阵----用另一小截冰柱塞住了液化气罐的软管口,利用冰柱融化延迟了石油气的泄漏时间。换句话说,即使我们推理出了凶手的作案手法,可我们依然不能精确地知道凶手的作案时间,更不知道凶手究竟有可能是谁?”
话音未落,房间内霎时万籁俱寂,恐惧与震惊尽皆湮没在这片绝望的黑暗之中……
《译者:抱歉,我的灵感姗姗来迟,恳请谅解。放心,我绝对不会放弃我的作品,你们一定可以读到结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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