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象观测台,但又基于小岛地基不稳与局部气候变化无常,于是将其的所有权转售给了别人。
在小岛中部位置,座落着一幢双层中欧式的豪华别墅,每层的墙壁都镶嵌着一排水晶般碧绿的玻璃窗,显得优雅而又不乏高调的品味。别墅的外观皆为低调的暗红,整体的建筑设计看来也极其的雄伟壮丽。在别墅前方,一条逶迤幽深的鹅卵石小径穿梭在蓊郁的草坪中央。
待到众人上岸后,高田丰源解释自己并没有收到别墅主人的其他指示,因此不得不暂时停在海滨等待他们。于是,顺着这条唯一幽深的小径,潇彬他们慢悠悠地走向别墅的门口。
在门口暗红的墙壁上,一对经典欧式的黑漆壁灯设计在别墅门的斜上方两侧。别墅门是两扇由硬质镂空的梨花木做成的,其左右两侧放置着各一个装满金色的郁金香的花篮,别墅门的正上方挂着一串缀着星花与纤细如笔的金属短管的紫色风铃。当清风拂过,紫色风铃总会响起泉水琤瑽般的清脆声音,令人心魂荡漾。此外,别墅门前是一处雕花红木的扶手台阶,台阶中央平铺着一条鲜红色的短绒地毯,雕花扶手的尽头则又分别安置着一对中式复古的石雕灯柱。
靠近木门后,走在前面的倪尔泠斯先是礼貌性地摁下门铃,然后又在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情况下,平静而又有节奏地敲了三下房门。然而,别墅里面依然没有作出任何的响应,里面寂静得仿佛空气都凝结的一样。泠斯试着推了下房门,却又发现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住了。
“似乎,我们这位慷慨的希尔顿先生想对我们进行一次考验呀!”这时,双叶樽吾猛然的感慨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双叶先生,你这话怎么讲?”泠斯转过脸庞,神情狐疑地问道,“难道对方把钥匙藏在这附近的某处了吗?地毯、花篮,还是……”
“你看……”说着,双叶樽吾顺手敲了敲身旁的雕花扶手。
只见在左侧的雕花扶手上刻着一段天书般难懂的字母串,而且刻痕的沟壑里还残存着一些红木渣子。至于这段较长难懂的字母串,则原封不动地如下刻着:
F**wpOINPzDTadi,VMIHRwfikLMNIIeiavEAWEhapiBBKEivtcaHISmTHBUoikuTGKhapiHVDtw。
“这究竟是什么国家的语言?”泠斯半蹲下身,将眼睛缓缓凑了过去,“我说,我们里面有没有人可以看得懂这上面刻的是什么意思?”
“或者,这上面大概刻的是什么密码文吧!”渡边黑藤手托下颌,若有所思地说道,“毕竟,这上面并非任何拉丁语系的语言,也不可能全是任何英文的缩写。否则,根本不会有人可以解开这个谜题。”
“我同意!”沢田青轻咬嘴唇,“不知道你们看出端倪没有?这段字符串存在着大小写的区别,而且根据26个英文字母表来查,里面总共缺少了j、q、x、y四个英文字母。”
“可是,这密码文又可能会代表着什么含义呢?”伊东火摊摊双手,无奈地笑道,“这个希尔顿究竟又想传达给我们什么意思呢?”
“等等!”冷不防,潇彬似有所悟地插了一句,“这段字符串里面还有一处明显的疑点?”
“什么疑点?”泠斯追问。
“标点符号!”
“标点符号?”听到潇彬的提示,站在身后的莱顿用手压了压文明杖,然后神秘一笑,“没错,的确是标点符号,因为在英文里面是没有‘。’这种标点符号的,取而代之的是‘。’。简明而言,‘。’这个标点符号大概只有在中国人汉语中的文章里面存在,而绝对不会出现在英文文章里。”
“既然如此,那么对方也就是利用汉语来传达他的意思。”渡边黑藤叼着烟斗,深吸一口烟斗中点燃的烟草,“唔……我想,字符串中的大小写区别对应的就应该是单个汉字与单个汉字。”
“hapi在字符串里面重复出现过两次,它代表的就应该是同一个汉字。”
“原来如此,我终于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莱顿-迦若岢转了转眼珠,然后胸有成竹地念着一段莫名其妙的话语,“当思念重来时,缄默将浪漫的爱谱成一首优美的乐曲。其实,房门的钥匙应该就藏在我们头顶的这串紫色风铃中,我敢肯定!”
“……”潇彬沉默片刻,然后肯定道,“是的,这段字符串其实就是利用汉语的某种输入法所布置的一道谜题。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道题的真正难点在于如何知道这是一道什么谜题。”
“输入法?”泠斯紧锁眉头,嘀咕道,“我记得在上海时,我好像在电脑上见到过这种键盘代码。莫……莫非是五笔输入法?”想到这里,泠斯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惊讶地大叫起来。
“当然不是!”潇彬摇了摇头,轻挠颞部,粲然一笑,“泠斯,我恐怕你是猜错了。倘若照此推理,那么为何位于首部的F**根本没有对应的单个汉字?而且,z在五笔输入法中仅是用以辅助的万能学习键,也并没有任何对应的单个汉字,可在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