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贸然地推开了房门。
“啊----”她惊叫一声,警惕地转过身躯,神色虩虩地盯着潇彬的双眼。显然,她并没有预料到潇彬的醒来,反倒误以为门前站着的是一位坏人,仅仅处于先天性的防御本能做出这种行为。
“抱歉,我的话吓到你了。当然,我更因该在进门之前,先敲下门。”潇彬歉仄地说道。
“没……没事的,潇彬哥。”她小脸绯红,小手不停地搓弄着T恤的一角,似乎对自身的夸张举止感到有几分尴尬,“那个……那个刚才,潇彬哥是被哥可先生送来这里的。当时,他告诉我说,潇彬哥大概是被窃贼从背后袭击致昏,因为潇彬哥身上的钱包、手表、手机都丢失不见了。”
“噢,是吗?”潇彬淡然一笑,平静地说道,“这些东西丢失就算了吧。那么,我想我也该离开了,不打扰碧子你的夜间休息了。”说着,他转身准备离开,然却立刻被泉子喊住了。
“潇彬哥,不处理一下伤口吗?”她浅咬樱唇,纤细的睫毛可爱地翕动着,“否则,伤口感染时情况变得更糟糕的。何况,我又在你的身边,还是可以稍微帮一下忙的。”
“我的身边?”潇彬若有所思地望着她,默默地点了点头,主动重新坐回沙发上。
旋即,水萘泉子将端着的一盘医疗用品放置在玻璃桌角,静静地站在潇彬的身旁一侧。在替潇彬包扎伤口时,她的动作显得极其的温柔与细腻,认真的眼神总是专注在碘伏棉签上,以至于潇彬不禁回忆起昔日里的蓓蕾。曾经,初恋的她是多么的娴静清纯,多么的温婉可人。时常,她独自一人徘徊在姹紫嫣红的美丽花园之中,懵懂天真地与花瓣间翩跹飞舞的蝴蝶嬉戏。偶尔,当潇彬经过在花园栅栏时,她会宛如仙女般莞尔一笑,然后迅速地躲藏在粉色的樱花丛,羞赧深情地望着潇彬。可如今,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烟消云散,痛苦与孤独再次弥漫在潇彬的世界里……
“潇彬哥,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剪断纱布后,她将手里的剪刀放回托盘,甜蜜一笑,“对了,我猜潇彬哥一定还饿着肚子吧?冰箱里还有些饭菜,我去帮潇彬哥端过来。”
“等等!”潇彬缓过神来,不想再妨碍碧子的夜间休息,于是随手抓住了她右手的腕部想要阻止。然而,潇彬根本没有想到的是----恰恰当她打算迈左步时,潇彬施力拽住了她的右手,导致她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原有的平衡。不过,幸好在这惊险的一瞬间,潇彬迅速起身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蛮腰。
“碧子,你没事吧?”潇彬关切地问道。
“……”她缄默未答,冰晶般明澈的碧眸含情脉脉地凝望着潇彬,薄亮透明的粉色唇瓣轻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对他诉说些什么。
与此同时,她身躯一颤,轻挑的纤细睫毛因内心的惶遽而颤动,眼睛与潇彬对视的距离近得可以感觉到他浑厚灼热的鼻息。毋庸置疑,这是她生命之中初次萌生的奇怪感受,可却美妙得难以言表。对她来说,这感觉犹如一阵清风在碧绿静谧的湖面上轻轻荡漾起一道道美丽的涟漪。随即,又一瞬间,嫣红晶淡的樱花瓣儿簌簌飘纷在幽深交错的香径上,翩跹飞舞出一抹抹优雅的弧形轨迹。
“碧子,你今晚真是美丽撩人!”潇彬痴情地抱着怀中的碧髮少女,一边轻嗅着她飘散在空中淡淡的香水味道,一边凝视着她那双美丽柔情的碧绿瞳孔,“若似一片晶莹剔透的冰花瓣纯洁。”仿佛间,透过她摇曳的碧绿眸光,潇彬可以清晰地看到飘落的雪花在接触冰面刹时间的凝结,令人难以按捺心中涌起的激动情愫。
“潇……彬……”她碧眸朦胧,雪白细腻的肌肤因羞赧而泛起樱花般可爱的绯红,心尖的惶遽犹如一抹银白色的月牙儿颤颤栗栗地倒映在凝静的水面那般。
观察到潇彬默默靠近她的唇瓣时,碧子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意图,惊恐的目光开始游离不定地躲闪,被紧紧抱住的身躯也逐渐轻微地挣扎着。然而,他依然痴情地默默向她靠近,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与变动。直至他急促炽热的气息触碰到她的唇瓣,她才彻底放弃了心扉中虔诚的祷告,忐忑不安地闭合双眸,白皙细削的左手紧紧地捏着卡通T恤的小角。此时此刻,她那颗钻石般纯真美丽、憧憬幻想的心儿怦怦直跳,不禁令她联想到怀里揣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兔。无可否认,尽管她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情的重要性,可自身却仍然因恐惧而恐惧着。
终于,当她依偎在他怀中将近凝结时,潇彬缓缓闭上眼睛,轻轻吻在了碧子樱唇的右侧边缘。不过,在初吻唇边时,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谨慎小心,轻柔得近乎令她仅仅察觉到彼此的唇温。渐渐,男性天生的狂野与贪婪侵入了他最后一丝的意识,令他的身心陶醉在这片**彻骨的奇妙美感之中。而此刻她也仅能被动地将柔软的香躯蜷缩般地贴在他硬朗的胸膛,任凭处女心扉的万般柔情融入在彼此的唇角。
少顷,伴随着肌肤心魂荡漾的温柔厮磨,潇彬将轻吻的上唇从她的唇角默默辗转至彼此的唇瓣间。一刹那,凝静萦纡,一阵碧绿薄荷的冰爽快感透彻彼此的唇瓣,宛如电流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