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坚持认为我是凶手吗?”
“嗬!麻美小姐,你认为这真的可以为你提供不在场的证明吗?”潇彬侦探紧缩眉头,义正言辞道,“其实,按照你的谋杀计划,竹富政信先生早就在此前遇害身亡了。然后,为了以防万一,你故意一边打电话,一边站在固定窗外构造你的完美密室。是呀,这世界上有谁会想的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一边打电话,一边用两根鱼线去构造密室案件?对了,倘若您知道我为何如此说,我会现场用两根鱼线与一段胶带为您演示一遍如何构造密室。”
“你……”逢泽麻美本想反驳,但却又不知为何,眼眶噙着一丝闪烁的泪晶,苦涩一笑,“不用了!正如谚语所述,捏造一个谎言往往需要一个新的谎言去弥补,永远不会完美。既然这样,我也就没什么需要狡辩的了。我真心承认,昨晚竹富政信的的确确是被我所杀,而且我没有想到这枚纯银钻戒的钻石会使我失败。”
“麻美,为什么你要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听后,明泽和彻愁眉苦脸,关心地问道,“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伤害你姐姐的心吗?”
“可……可是,你又能让我怎么做呢?”她咬破红唇,强忍着哽咽的痛楚,璀璨美丽的泪花在她的眼眶中默默绽放,“其实,你们知道我也是有苦衷的吗?当年,我姐姐告诉我她要嫁给竹富政信的时候,我就能够看得出来----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对爱情忠贞的人,他看重的只是我父母可观的贸易收入。我不同意我姐姐的疯狂行为,但也阻止不了。终于,过了些时日,我姐姐开始向我抱怨她的丈夫不光彩的一面,甚至还谈到了他的情妇怀孕的事情。我姐姐是个经常被婚姻冲昏头脑的人,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她会对那个叫穗香的情妇做出那般残忍的行为。曾几何时,我去拜访过穗香,也真正了解到她是个可怜的女人。为此,我不止一次地痛恨我的姐姐,但同时更痛恨竹富政信这个将穗香玩弄于手掌,却又冷酷无情的畜生。当然,真正令我产生杀意的是----五天前我与明泽和彻去他家做客的事情。趁他与明泽和彻喝酒时,我故意翻看了他放在房间里的手机,从众多短信中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原来,我姐姐的那场车祸竟然是他一手策划的!”
“什么?”明泽和彻大惊失色,一直摇头否定道,“这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你就为了宣泄心中许久蕴存的愤怒,精心策划了这场看似自杀的密室谋杀?”泠斯轻托下颌,镇定自若地问道。
“对!”
“呵呵!”泠斯刻意冷笑一番,用一种犀利的眼神近距离凝视着她那闪烁的黑眸,“麻美小姐,如果我现在告诉你,那是有人存心想利用你达到他的邪恶目的。那么,你又会相信我所说的话吗?”
“不……不可能的!”逢泽麻美捂住耳朵,颤抖着渗出血丝的红唇说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没办法!”说着,泠斯将她那双捂着耳朵的小手拉下,诚挚地安稳道,“有时候,这世间总是善美与丑恶交融在一起,而你就必须学会面对!”尔后,泠斯猛然转身,冷笑地盯着脸色煞白的明泽和彻,“明泽先生,想必筱跸峎侦探侦破了这起密室谋杀案件,心里最得意的人就是你吧?”
“啊!”明泽和彻先是一惊,迅速强挤出一脸的媚笑,“怎么可能?”
“那么,又怎么不可能呢?”潇彬侦探给泠斯使了个眼色,表示让他拿出确凿的证据,“还记得当时我们见面的谈话吗?你问我是否为了今早密室谋杀来这里寻找线索的,这无疑说明你已经知道了这是一起密室谋杀案件,也已经大致清楚凶手是谁。”
“而且,你在吸烟室打电话的内容都被我偷听到了。当然,我也推断出你拨出的电话号码了。”
“可恶!”明泽和彻脸色骤然变得铁青,眼睛中充满了憎恨之意,“明明……”
“明明你已经删除了吧?”泠斯划划眉宇,“或许,有件事情您还不太了解----像吸烟室里的那种公共电话是采用双音多频的拨号方式,每个按键对应着电流频率与按键音。记忆力好的人我听过一遍,就能全部记在心里了。只要将10个数字按键摁一遍,我轻而易举地就匹配出了你拨过的电话号码。为了得到你哥哥的财富,你先是指使同伙拳崇驾车去撞逢泽莉娜,然后又设计让麻美小姐看到你伪造的短信,利用她对竹富政信的恨意将其谋杀。仔细想想,这可真是个完美的计划,只是恰恰遇到了我这个倒霉的家伙。”
“是这样吗?”明泽和彻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可是,你所说的证据呢?”
“证据?”泠斯挑下刀眉,语气平淡地说道,“到了现在,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记得你让同伙拳崇待在下面,说明他是在地下室、地窖或者在地下车库打的电话。即使打完电话,他果断烧掉了电话卡,神户警方依然可以找到他所在的具体位置。当然,还有你那辆没有找到合适场地销毁的汽车。”
“混蛋!”明泽和彻终于原形毕露,握拳朝着泠斯鼻梁打去,“你胆敢毁了我的计划、我的未来!”
“嘁!”泠斯利索地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