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她那白皙柔滑的俏脸,不经意之中轻撩起几丝水晶般炫亮的碧色长髮,旋即又袅袅飘逸于她清澈水灵的碧眸之前。伴着风鬟雾鬓散发碧色莲花般的凝香,她若似一位从轻盈缥缈的仙境中飞来的圣洁仙子,忐忑不安地出现在了美丽的璀璨霓虹之中。
瞬间,人声鼎沸的KTV厢房骤然万籁俱寂,四周的空气宛如白色蒸汽冰晶般凝结;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罔知所措地愣在原地,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这位清纯可人、娴静姽婳的少女。
“多么漂亮一个美丽少女呀!”良久,愔愔无声的厢房之中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狂热呐喊声与口哨声,似火的热情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女孩,有任何事情需要我帮助您吗?”这时,从人群之中走出一位身穿洁净整齐的白色礼服,胸前打着一条闪亮的金色领带,给人一种温尔文雅的感觉。
“她是来找幸之助次郎的。”哥可伫立在水萘泉子一侧,不快不慢地说道,“麻烦请您帮一下忙。”
“你的名字是水萘泉子?”礼服男士望了眼躲在哥可身后的水萘泉子,皱起几分眉头问道。
“嗨!”她羞赧垂首,一双纤细柔滑的雪白小手不停地挼搓着衣角,宛如一朵娇羞无限的含羞花惹人爱怜。
“那么……”他顿顿语气,继续道,“很抱歉,他的生日派对已经取消了,所以请您尽快返回吧!”
“啊……”她猛然抬首,惊喜万分地看着对方,似乎对自己所闻难以置信。
“他被人打成了重伤。”
……
原来,今日中午正值次郎娱乐赌场沸沸扬扬之时,两扇明亮的水晶玻璃门猛然被人一脚踹碎,晶莹剔透的碎玻璃如冰雹般哗哗洒落于地。随即,一位轩昂伟岸、桀骜不驯的白衣男士踏着坚定的步伐,从残留着棱角分明的玻璃碎片的门框里闪现在众人惶遽不定的视线之中。细细打量,只见此人身着一袭纯白若芷、笔挺如峰的燕尾服,胸前插着一支鲜血般嫣红的玫瑰花,左手潇洒地侧插口袋,右手娴熟地舞旋着一把锋利炫亮的玫瑰匕首。没错,这位白衣男士正是一向冷酷傲慢的“花王刀探”----倪尔泠斯!
“……”紧齰嘴唇,泠斯满眼怒火地环睹一眼周围战战兢兢的众人,嗤鼻一笑,缓缓走到门侧放置的巨大迎宾花瓶前,猛然一记后摆腿将其踢得粉碎,恶狼般喑呜叱咤道,“那个叫幸之助次郎的混蛋给我滚出来!”话音未落,心神未定的众人骤然惊慌失措,蜂拥般冲后门慌忙逃去。至于那些反应迟钝、运气破差的赌客,则颤颤栗栗地躲在了赌桌下面或厕所里面。
“你小子是谁?”这时,一群奇装异服、跋扈飞扬的纹身流氓不知从何处走了出来,歪着脑袋问道,“你故意来这里找茬,还是来找打?”
“嗬嗬!”泠斯将左手从裤兜中取出,摊摊手掌,佯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请问各位,我能够说我是来你们赌场里推销人寿保险的吗?”
“混蛋!”这群脾气暴躁的流氓看到泠斯虚张声势,早已耐不住性子,搬起赌桌旁的椅子朝泠斯陡然掷去。
那刻,只见泠斯抽出胸前那支红玫瑰轻轻抛向空中,轻移脚尖,侧身一闪躲过了这种无聊透顶的攻击,然后一个黄蜂般敏捷的转身接住了那支尚在空中翻飞的红玫瑰。
“我说,你们这群笨蛋是不是食不果腹呀?准头差得连我一根头发都碰不到,真是没有一点群殴的刺激感。”泠斯将手中那把玫瑰匕首舞得嚯嚯生风,不屑一顾地冷笑。
“可恶,少在这里嚣张了!”这时,一个戴着粗金链子的虬须流氓被泠斯的轻蔑话语激怒了,雷霆大怒地举着一把剩下的椅子横冲直撞上来,“我今天要把你打成酱肉罐头,扔在垃圾堆里。”
然而,泠斯依然镇定自若本地掰了掰手腕,然后风驰电掣般疾奔到对方的左侧,倾斜身躯的同时竭力一招“扫荡腿”挡住其下腿的去路。旋即,只听訇然一声,方才那位狂妄恣睢的虬须流氓如饿狗啃泥般趴倒在地上,而举着的那把木椅出于惯性旋转着飞落出去。
“傻瓜,椅子又不是用来打人的,难道你举着不累吗?”泠斯一边将手中的红玫瑰放到这位洋相尽出的家伙面前,一边冷嘲热讽地笑道,“不过,看在你粉墨登场、声势浩大的份上,勉强给你打个六分及格吧。”
“哈哈,你个蠢家伙怎么放松警惕了呢?”
正当泠斯刚要起身的时候,一声撼动天地的野蛮爆吼在泠斯身后倏然响起,回首乍见一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巨无霸”宛如一颗射出炮膛的炙红炮弹冲泠斯风驰电掣般撞来,似乎恨不得用他那钢铁般大块头将泠斯碾成粉末。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敌人,泠斯瞳孔猛缩,昔日平静的脸部顿时骤然青筋暴起,紧咬嘴唇快速地思考着如何应对。
眼看就要被这辆“重甲坦克”撞飞到几丈远,泠斯在这间不容发之际微颦刀眉,紧握右手中的玫瑰匕首遽然朝着地板上用力一甩。“嘭!”伴随着一股刺激性火药味的浓浓白烟,泠斯仿佛魔法般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唯见一把玫瑰匕首死死地钉在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