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侦探的讲话,“你刚才说凶手高度近视,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矢的佳芈目光真挚地望着海鹏警长,“方才,我与筱跸峎侦探重新对书房进行了勘察,偶然在茶色玻璃碎渣中发现一块浅绿色的玻璃眼镜碎片,然其却并不属于死者碓冰悠仁。根据这点线索,不难推断凶手是因近视而打碎玻璃桌掩盖真相。”
“有趣,这真是个不错的发现!”警长打了个响指,表情似乎颇为悦然,“潇彬,冒昧问一下,你是不是对整起案件的轮廓已经大致知道了?”
“……”潇彬侦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神秘地笑笑。
“不妨说说看,毕竟我们这里可有位对您推理极其感兴趣的侦探迷!”警长一边滑眸望一眼此时正竖耳聆听的玉树次郎,一边悠闲地调侃道,“没错吧!”
“嗬嗬,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事先声明一下,矢的小姐曾经说女尸的头发里面有点潮湿。”潇彬侦探耸耸双肩,然后满脸严肃地说道,“倘若我推断没错的话,本次案件发生的经过应该是这样----当新垣莉娜洗完澡后,凶手趁其不备将自带的求生短刀架在她的颈部,并利用随身携带的黑色导线反绑住被害人的手腕。紧接着,不知出于任何原因,凶手将被害人恐吓到床上,用左手握住短刀残忍地在被害人的背部刺上一刀致其死亡,旋即又在雪白墙壁上刻上血字。然而,正当凶手准备逃离二楼犯罪现场,男主碓冰悠仁恰好下班回家,房门关闭的声音立刻惊动了这个凶手。不过,碓冰悠仁并没有注意到任何的异常,转身到书房的书桌前做一些必要的企业计划,或者说是打算读书。至于死者碓冰悠仁坐在书桌前当时究竟真正做些什么,毕竟这对案情都无关紧要。于是,这个内心一直被怨恨膨胀的凶手猛然冲入书房,扑向被害人碓冰悠仁。”
“然后,一切就是您刚才所说?”蓝佩儿倏然插了一句,这倒令潇彬侦探很是意外。
“对!”
“不过……”蓝佩儿停顿一下语气,随即若有所思地捏住她那细削的下颌。乍一看,她当时的神态与神藤哥可冥思时颇为相似。
“不过什么?蓝佩。”潇彬侦探温柔地笑问。
“不过,为何您的推断不是这样----凶手先杀害的碓冰悠仁,后来才上楼刺死的女被害人新垣莉娜?男尸可是在一楼,而女尸则在二楼。”这时,蓝佩儿的瞳孔再次奇怪地变得霜雪般冰冷,犀利的目光咄咄逼人。
“噢?”潇彬扭动一下酸楚的颈部,却立刻感到疮伤撕裂的剧痛,“这个看似很复杂的问题其实有个很简单的答案。假如一切照你所述,那么为何女被害人新垣莉娜没有听到任何的打斗声响或者求救的声音,从而本能地下楼察看书房中正在发生的情况?”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当时新垣莉娜正在熟睡?”蓝佩儿向潇彬侦探提出了新的质疑。
“嗬嗬!我刚才不是已经事先说明了吗?女尸的头发里面颇为潮湿,因此那时她应该刚刚洗过澡或者正在洗澡。”潇彬侦探做了个摊手的手势,似乎对她的反驳不以为意,“倘若你说浴室噪音大或者别墅房间的隔音效果好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二楼的浴室就在一楼的书房下面。此外,那种殊死程度上的搏斗在经过固体介质后,绝对还能够使人察觉到微震。”
“好吧,那我再问为何新垣莉娜在临死前没有发出声响?”
“她当然发出了挣扎声,我不可否认。”潇彬道,“不过,当时她的嘴巴被凶手用手紧紧捂住,而身体则被凶手以体重上的优势竭力压制。”
“额……”蓝佩儿抿抿小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为我言语上的鲁莽感到抱歉。”
“没什么,你这不失为一种为真相探赜索隐的精神,我欣赏你的率真!”
“谢谢理解!”话音未落,众人便又是一阵随和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