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彩美受宠若惊,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些,尊敬的女士!当然,晚安!”潇彬点点头,随手将那把黑色雨伞撑给彩美。他想,或许这就是一种爱的传递。
彩美走后,警长随之赶来,喘息未定就问潇彬进展如何。潇彬神秘一笑,转身朝公车左侧100米处的楼房跑去,“随我来,我来给你推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警长一边在雨中奔跑,一边大声问道。
“呵呵!我又不是万能的上帝,我只是想说我已经推断出凶手是如何在雨夜中将被害人准确枪杀的。倘若我推理没错的话,凶手应该是潜伏在前面那栋楼的二层窗口,用英国L96A1PM狙击步枪在客车停止的那一刹那将被害人击毙的。”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在大雨和黑夜的遮蔽下,凶手怎么可能做得到一击致命?”
“当然可以!不过,您得听我循循推理。首先,当我对死者进行尸检的时候,我观察到死者伤口周围无明显灼伤痕迹,这说明凶手不是近距离将被害人杀死的,而是从至少一米的位置开的枪。其次,车玻璃上的弹孔与伤口取出的弹头直径基本吻合以及死者脚部散落一些细微的玻璃渣,这两点说明子弹的确是从外部射入的。紧接着,我用一张对折的白纸测量弹孔上的切面与玻璃的夹角近乎为90度;根据切入点较小子弹、飞行速度快这点常识,我推断凶手有可能使用的是一把装有红点瞄准镜的手枪;可是当‘手枪射击的有效距离为50米’和‘公车与左侧楼房相距100左右’这两点事实产生矛盾时,我不得不又重新冥思一番。终于再次默念7。62这个数字时,我轻松地想到了英国L96A1PM狙击步枪,因为这种狙击步枪所使用的子弹就是7。62mm的亚音速弹。至于我是如何推理出凶手在公车停止的那一刹枪杀被害人的?那是根据物理学中的惯性原理----被害人手中持有一份报纸;假如被害人是在公车行驶的途中被人狙杀,那么抵达终点站公车减速的时候,尸体由于失去意识会向前倾、所流出的血液也会随之洒向前方;然而,这并不符合尸体的真实特征,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暨凶手是在公车停止的那刻将被害人枪杀的。最后,综合以上所有推理,我大胆地断下结论----这里就是凶杀的第一现场。”
“原来如此,不过潇彬你还没说凶手如何做到一击毙命的呢?”
“额……关于这点,坦白地说,我有两种推断。第一种,凶手通过另一个同伙确定公车中剩下的人物为被害人,从而借助公车中的灯光用步枪上的光学瞄准镜将被害人准确暗杀;第二种,凶手采用微型夜视仪将被害人狙杀。海鹏警长,您应该还记得我十年前的死对头----侠盗‘鸿翼冰鹰’吧?”
“当然!那个能够在天上飞翔的独孤行者,因其全身高科技装备而闻名遐迩!不过自你离开后,这些年他似乎也销声匿迹了!只是听说过他曾在日本东京戏弄了侦探天王‘银须鬼狐’渡边黑藤!”
“呵呵!不过,我现在可不是给您重提这种往事的!我记得他说过,他之所以能够在夜间用左臂上的折叠劲弩准确将目标射中,是因为他左眼所配备的那款微型射电夜视仪。全球科技曾经报道,射电望远镜集合了分光子夜视与红外热成像两大主要优点,是一款军事领域中的标准狙击装备。虽然红外热成像无法通过温差呈现出玻璃后的物象,但是分光子夜视却弥补了这种不足!因为分光子夜视只要借用类似萤火虫那般的熹微黯光便可以将其光源周围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而当时的公车灯光就充当这点!所以我现在真正的推断是----分光子夜视仪或者是射电夜视仪。”
“可为何女司机没有协凶的可能?”玉树次郎百思不得其解,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发问。
“因为她刚才说的‘每次都带着一份报纸’,所以很显然被害人最近总是乘坐公车抵达末站。再细细想,女司机都能留意到被害人的生活习惯!对于‘黄金党’这样一个能将‘黄金劫案’策划如此缜密的犯罪组织,其所培养的狙击杀手又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呢?不过,你刚才说的到挺有意思----将狙击手的观察者安插在狙击目标的身旁。这种新颖的狙击方法我还是头一次听说!绝对打破传统!呵呵!那位狙击手完成暗杀任务,现在大概已经离去!不过,但愿我们能够寻觅到一些蛛丝马迹!”
潇彬收敛笑意,同警长、玉树化为三道闪电并肩奔进了眼前的那幢楼房。那是一家名叫“野雄天堂”宾馆,入门的转角柜台处站立着一位文质彬彬的女服务生。喘息未安,潇彬等人向女服务生说明身份及其来意,希望得到她的帮助。
“的确,警长先生!我们二楼的那所单间确实登记着一个名为‘伊川影夫’的男性客人,不过刚才他已经孤身出去了!”轻垂纤眉,女服务生浅笑细语。
“是个什么样的客人?”潇彬追问。
“挺高的,大概一米七八,宽脸阔腮,带着一副特大号的墨镜,肩披一袭黑色皮质风衣,脚穿一双黑色皮鞋,走起路来铿锵有力!好像是一名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