齰双唇,哥可瞄了一眼逢二左臂伤口旁的墨弧,继续语道,“当然,这些都不重要!真正能指正你的是你左臂上溅有圭武的血液,对吗?”
“你......你怎么...”逢二蠕动下唇,脸色极其煞白,内心一阵痉挛,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嗬!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是吗?”哥可摸摸下颌,展开双手,让逢二直视自己的手心。只见哥可手心沾有一个微渺的红点,肉眼几乎都看不到,难道是刚才握手的时候?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我用毛巾......”双瞳紧缩,嘴角一颤,逢二青筋暴起,倏然用手捂住嘴巴没敢再说下去!
“明明你用毛巾包住了,而且你还是左撇子!是吧?”哥可冷冷一笑,眸中尽射出两道宛若紫电青霜般犀利的寒光。
“你......”齮龁裂唇,逢二怨怼瞪着眼珠,浑身瑟瑟冷颤。
“对了,我已经通知了列车长,很快他就会带着乘警赶来!你束手就擒吧!”哥可嗤之以鼻,转躯欲走。
“你、你欺人太甚!”喑呜叱咤,逢二遽然抽出腰刀,勐剟向哥可。说那时,那时快,哥可滑动冰眸,挥手一挡,匕首刺在了右手背上,随即一脚踢开似狗疯狂的逢二,退避至厢角之处。那刹,须发皆立,潇彬仿佛狂豹般爆吼一声,举枪朝向逢二正欲扣动扳机。然而,逢二猛转黑首,风驰电掣般一个过肩摔夺下潇彬手中的TMP微型冲锋枪,圆整寒眸,疯狗般冷笑道,“想杀我!哈哈哈!”一阵非神非鬼阴声怪笑使人毛骨悚然。
“再等几年吧!”逢二端起微冲冷枪,扫视二人,“哦!我忘了,你们不会有将来了!对不起,侦探游戏到此结束了!”
“哈哈!”倏然,一阵笑声在车厢中响起,那是哥可在笑。
“你笑什么?你都死到临头了!还笑什么?”逢二睖睁一秒,恶狠语道。
“我发现你真的很愚蠢!”哥可嘻笑不止,一个劲地摇头,“明明有机会逃走,你却自讨苦吃,让同伙将自己五花大绑在此!”
“愚蠢?”摊摊双手,逢二像恶狼一样龇牙咧嘴,冷笑道,“我只是怕被警方立刻发现这是一场里应外合的劫案,过早暴露自己罢了。当然,这样我的伙伴也就有足够的时间把黄金运走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犯糊涂了呢?我的大侦探先生。啊?哈!哈!倘若我不这样,一旦报警后,警方会立即将我锁定为目标。到时,想逃脱警方视线都难于登天。我愚蠢?你们以卵击石,是不是更愚蠢?哈哈……”
“好吧!在我临死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那四个女人是不是你们的同伙?反正今天我是要死在你手上,我想你能满足我最后的请求吧!也好让我做个明白鬼!”哥可佯装恐惧,手不停地颤动着。
“同伙?哈哈哈!”歪歪脑袋,逢二前俯后仰地冷笑道,“你认为我们会傻到让我们的同伙做诱饵吗?”
“那是……”哥可瞠然不解。
“是我们雇佣的!夜总会的小姐,几万日元就搞定了?替罪羊罢了!哈哈哈!”逢二仰头阴险笑道。
“哥可!还不当机立断!”怒睁冰眸,潇彬若似狂龙般长啸一声,拼命似的冲了上去。
“妈的,找死!”逢二咬碎钢牙,狰狞着脸,猛然扣动扳机。咔哒!咔哒!怎么回事?怎么开不了枪了?逢二惊愕失色,低头去检查微型冲锋枪。然而这时,“再见吧!”凌空一跃,哥可齮龁冰唇,风驰电掣般一个旋风转躯,拔下匕首勐剟在逢二颞部。那刹,万籁俱寂,愔愔气息之中乍见殷艳的血液从逢二的脸庞缓缓流下,狠狠地湮没他那青筋暴起的眼珠。
“你……这是怎么回事?”訇然一声,逢二倒在鲜红的血泊之中。
“嗬嗬!还记得潇彬说我甩酷吗?”嗤鼻而笑,哥可滑眸望望潇彬,“其实那根本不是耍酷?而是我在给他打手语!也对,你没学过手语,就让我给你上一课吧!‘一手拇、食指伸直,拇指不动,食指弯动几下’是‘有’的意思,正如刚才我弯曲右手食指挠挠嘴唇。‘双手五指伸开,手掌相合,一手不动,一手向下搓动’则是“情况”的意思,例如我后面的动作。只要看到这些,对方就会明白我什么意思。因此,潇彬也根本没有检查尸体,而是将微型冲锋枪中的子弹退去!接下来,你就中计了!”
“可恶!”逢二吐了口鲜血,随即竟然又冷冷一笑,眸中尽射咄咄逼人的寒光,“不过,你们今天会陪我一起死在这里!”
“你什么意思?”瞬时,潇彬毛骨悚然,脸色煞白,“难道说……”
“没错!我在这趟列车上安装了定时炸弹!”
“呐……呐尼?”双瞳晃动,血寒心颤,哥可大惊失色,“放在哪儿?你给我说,放在哪了?”拽紧逢二衣襟,哥可与他对峙着目光。
“去死吧!”逢二勉强抬首,睁圆眼珠喊了最后一声,随即吐血而死,黑眸却依然不合,仿佛要看着潇彬、哥可陪自己而死。
睖睁片刻,冲地上狠打一拳,随即起身飞驰向厢门,霸夔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