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一握的小蛮腰处紧束着一条绛色绸缎带子,末端系着一只栩栩如生而又瑰丽精致的红水晶蝴蝶。她昳丽高贵,体态姽婳,朦胧一看,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亭亭玉立在自己身旁……
停驻于一棵花繁枝茂的樱花树前,潇轻轻折下一簇璀璨迷人的樱花,缓缓将其落在伊人冰眸之前,粲然一笑,“小葩,我们恋爱吧!”
“……”透过那纷纷洒洒的樱花雨帘,撩见她芳唇轻闭,俏脸绯红,一双纤纤玉手不停地紧扯着烟纱裙边,默默不语。旋即,一阵清风袭来,薄纱琼裙嫳屑,她那淡淡的少女体香悄然蔓延到潇彬心扉之中。
凝望她那娇羞欲醉的妙姿美态,潇彬按捺不住内心的无限欢喜,略无踟蹰,轻轻将那簇粉色樱花置于她臻首之上。而她欲语还羞,依然低垂玉臻,冰眸斜睨着水畔自己的倒影,埋于云髪之中的小脸悄悄冁然一笑,不经意间泛起了迷人心魂的涟漪。
“碧波涟漪画旖旎,撷簇樱花伊解颐。
雪脂玉颊浮红霞,轻扯烟纱羞不答。
花似萦情风喃呢,冰唇未启心有意。
琼眸脉脉眄畔影,潋滟魂牵于君膺。”
那刹,潇彬左手侧插口袋,右手单指狎挑小葩下颌,故意盯着她那樱花般绯红的俏脸,调侃道。坦白地说,潇彬今天就是想看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句话会藏匿着什么后果。毋庸置疑,结果、结果惨不忍睹……
“真得很差劲呀!大魔头,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羞得小脸更红了,娇喝一声,一阵粉拳软绵绵地落在了潇彬坚如磐石的胸脯之上。但他马上躲开了,一边抱头鼠窜,一边满脸无辜喊道,“昨晚那封情书你不是收下了吗?干嘛还这么腼腆?”
“可恶!大魔头,你别跑,看我不教训你!”
“我不跑,你不打我?真把我当成傻子了?”
他扮了个鬼脸,跑开了。
从那以后,时常有人在那条小溪边看到一对影子相互追逐着,相互嬉戏着……
回忆完这段莺莺绿柳的旧时光,潇彬缓缓睁开双眼,猛饮一杯威士忌,带着几分自嘲与无奈叹息道,“想到不想,却又不能不想,继而想、继而去想,却又想到、不能再想,从而决定、再不能想,奈何做到、能再不想,越想不想、越是再想,直到最后、不想再想是否再不再想,是想,还是不想?”旋即,潇彬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笑意,双眼朣朦犹如冰冷的灰色幕布。没人知道他触景抒情是为了一味地僝愁自己,还是在奢求一丝怜悯,或许也不会有人知道。
那刹,一切依然哗然;那刹,一切依然凄凉;那刹,一切依然溟濛。只是影影绰绰之中,有人已经离去,有人犹然颓废。人影憧憧,千年罕覯,莫非众人都在为摆脱“侘傺”这个衍生物而努力着?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可何人又懂,当你采撷下那簇寻觅已久的樱花时,她已注定凋零,注定枯萎。因此,想与不想,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吗?”女孩呵气如兰,轻声细语于潇彬耳畔道,随后莞尔一笑。然当潇彬反应过来,幸子早已销声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