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大的就像一部火车头,我不记得我们跑了多久,直到身后的火光小了些,我们找到了郊外一间废弃了的木屋躲了进去;
躲在木屋里,我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伴着不远处城市的哀鸣我哭了出来,我对一直照顾着我的救命恩人怒喝着,我对立说为何我的人生是如此的悲惨,走到哪里见到的只有死亡,在我身边的人只有我和她不会死去,3个世纪了,从17世纪的黑死病到现在的世界大战,为何这个世界只充满着无尽的杀戮与死亡,我对上帝的不公愤恨的怒吼道;
我说所有我认识与认识我的人都死了,为何也不让我死去,这样的活着我宁可现在就选择去死,我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
然后立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把柯尔特左轮放在我面前对我说:死要比你想的简单,扣下扳机一切痛苦都会结束,人类还有发明过比这更人道的执行死刑的工具吗?
她站起来捡起枪把它硬塞进了我的手里,我哭着将它对准了自己的脑门,将食指放在扳机上的瞬间才发现自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我宁可背叛这个世界也想活下去,我把枪丢在了地板上接着心情开始平静下来,但同时一枚炸弹落在了木屋前面,爆炸的冲击波几乎掀翻了房子,一片弹片穿过木门击中了我,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里。
end。
在过去的回忆中我的意识一点点的开始变得模糊,就在我即将睡着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和我被绑着的那人的手指微微的动了一下,我立刻清醒过来,我感觉到那人在我身后挣扎着,但是因为嘴巴被胶布封了起来我没法说话;
此刻我想起了自己曾经学过腹语,虽然不是很精通,但是只要嘴巴有微微的换气便能使用腹语说话,于是我开始拼命的用舌头****封住我嘴巴的胶布,试图用口水中和胶布的黏性,但是三天没有喝水后身体已经处在一直脱水的状态中,分泌口水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但最终在我嘴唇前面一片区域的胶布失去了黏性,幸好那些人没有将它贴的太缜密,我设法用门牙咬住了一点胶布并撕开了一点口子,这样一来我大概就能用腹语说话了;
我用腹语对那人说道:喂,和我绑在一起的,我现在在用腹语说话,我知道你的嘴巴也被胶布封住了,我能设法把我们都救出去,所以如果你听清楚了就用手拉一下我的手指好吗?
那人立刻拉紧了我的手指,接着我继续说:好的,看来你听的很清楚,我知道你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现在在我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手环,它可以打开一个空间舱,然后你把手收进去应该就能够到一把刀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来自哪个时代的,但是你必须这样做,否则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懂吗,懂了就拉我的手指;
那人继续拉紧了我的手指,我说道:好的,那么开始了!
我用右手拨动着手环上的调整器,接着打开了空间反膜对他说:好了,我是够不到的,所以现在你试试看用手能不能够到那把大马士革匕首;
我将时空舱的端口尽量靠近他的手,然后听见金属掉在了地面上的声音,看来他拿到了;
我:你拿到了是吧,现在你用它帮我把绳子割断,开始吧,割到我也没事。
刀子很锋利,很快就割断了绳子,虽然还是不可避免的造成了几道划伤,双手被解放后我迅速的将套在头上的布袋取下,发现我们身处在一个集装箱中,因为全金属的外壳所以隔绝了信号,紧接着我撕下了胶布松开了双脚并为那人松绑;
和我绑在一起的果然是之前在水泥厂的那位少年,他站起来撕下胶布的第一句话就是:疼疼疼,我可是来自22世纪的,还有刀不错。
“是吗,怎么称呼?”三天没有松过骨头的我不禁在漆黑的集装箱里小跳起来;
“克米特,你呢?”
“藍”
就在我们握手的同时整个集装箱开始移动和摇晃起来,克米特对我说道:怎么回事?
我:嘛,看样子是货物开始装箱了;
克米特:什么装箱了,我们是货物吗?
我:算是吧,我要走了,你乖乖的待在这里,待会就会有人来救你;
克米特:走去哪?不带上我吗?
我:抱歉呐,我要去揍几个人;
集装箱晃动的越来越厉害,我猜外面正准备装箱到货轮上,我走到集装箱的门口从时空舱中拿出了聚向爆破炸药将铁门炸开,回头对克米特说道:欢迎来到伊夫特!
同时信号也恢复了,第一时间我便收到了班迪的问候:没事吧。
此时是早上六点,站在集装箱的一头向下望去已经升到了近十米的空中,黑塞德斯最偏僻的港口清晨弥漫着浓厚的雾气,底下看见一群人正朝我赶来,不用多想,我一眼就认出了绑架我的那几个黑衣人;
我将改进过的空气手雷握在手中,从集装箱上直接跳了下来,改进过的空气手雷在我的手中震动着向下喷射出了一大股缓冲气流的涡旋,让我稳稳的顺着这股涡旋跳到了地面上;
此刻那群人正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