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开阔的墓地,NO,不应该讲是墓地,更确切的说是一片成列尸体的展示场!
起初我们在浓雾里走着,然后似乎看到了浓雾的尽头,越朝着那个方向走浓雾就变得越稀薄,直到一股迷失的感觉像我们袭来,仿佛走进了一个被分割的无形力场之中一般,直到我看到了这片震惊的墓地!
我:玛雅!这里是!
玛雅: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些全是里卡里的人们!
我们从迷雾之中走出来,往身后看是一座巨大的被稀疏的雾气包围的拱桥,在我们前面是一条长满青苔的道路,正前方是一堵巨大的足有数米高的镂空的黑色围墙,长满青苔的道路的正前方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庄园铁门,高高的铁门之上悬着一块巨大的铁牌,悬吊着它的那些纤细的铁链似乎随时都会断裂,它的上面隐约的写着:死亡之山
我和玛雅踱步走进着这座被称为死山的大门,前面是一座微微隆起的小山丘,这座被称为死山的庄园被刚才看到的那堵巨大的黑色围墙所环绕,环形的黑色围墙将眼前这些数不胜数的尸体围在这座山丘里,那条长满青苔的石路一直通向山顶,山顶上是一颗巨大的菇状大树;
所有那些亡者都被整齐摆放着,所有死者的头都朝着山丘的中央,他们的前头都统统竖有一块石碑,上面镌刻着这些人的名字,除此以外再无它物,没有一个人是躺在棺材中的,统统都是露天安放在充满湿气的草地上,但让人奇怪的是这些人的尸体看上去都如同刚死去不久,但很多人的死状都极其恐怖,我不想再一一的例举,有很多人的四肢似乎都是活活的被从肢体上扯下来的,更有些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肤,只有裸露的肌肉与肌腱;
我和玛雅一路沿着长满青苔的石板路朝着山丘的顶上走去,就在一言不发间一股寒气袭来,我们不禁颤栗起来,仿佛正在接近什么似的;
在快要到山丘顶的大树下时玛雅惊喊道:师傅!;她朝着山丘顶上奔去;
大树下横放着一块巨大的黑色石板,石板的侧面刻满了铭文,石板上躺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我只是以为他睡着了;
我:玛雅,他是?
玛雅背对着我哭泣道:克里森师傅,教我巫术的人,里卡里镇的三级炼金师;
我:等等!克里森,这个人莫非是?!
玛雅:你认识我师傅?
我:玛雅,你说的五年前具体是哪一年?
玛雅:2001年;
我:2001年吗,也就是说是普轮新号沉没的23年后,1975年,还在英国伦敦的时候立带我见过克里森,当时他和我年龄一样,是16岁,我跟着立是一起去见克里森的师傅的,当时全球首屈一指的炼金师杜克林,我已经记不起立带我去的那次秘密会议的谈话了,但是在回去的路上她对我说:那个孩子,也就是克里森,我们以后会再见面的;
我:但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面,一个是不死而且变回了8岁的人,一个却已是人到中年冰冷冷的躺在石棺上的人。
玛雅:怎么会!
立说的这样的会面我不想看到,但似乎命运又一次在神的手里敲响了零点的钟声,陷入无穷围困的世界终又给向前寻找答案的人让出了道路;
克里森的怀里有一本厚厚的笔记,摸着他冰冷的双手我将那本可能至关重要的笔记从他的掌心下抽出,翻开到日记的最后一页,事情的真相终于水落石出;
我和玛雅坐下来背靠着石棺将笔记翻到那至关重要的一张;
日记里写道:
2001年5月7日失去光辉的里卡里小镇根本没有可以记载的天气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写日记了,90多岁的老杜克曾一直警告我搬离里卡里,但我想这里终究有些什么事物吸引着我,或许是那位可爱徒弟,或许是里卡里友善的人们,但我想我还不至于为自己的选择而懊悔;
已经请过很多驱魔师了,全国各地也跑了个遍,没有人愿意帮忙,也没人帮得了这个忙,4月份安妮崩坏的灵魂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去攻击那些学校的孩子了,我想尽了各种办法,但是那位精神分裂的母亲对这个可怜的孩子犯下的罪已经无法弥补,我不能警告镇子上的人们将有灾难要降临,光明会的炼金师分部也禁止我那么做,况且我也没有权力去擅自修改一个已经注定的结局;
或许我最后能做的只是尽力去挽回安妮根本不存在的灵魂!
2001年5月15日失去光辉的里卡里小镇上空乌云密布
很幸运,我还有机会把一些该留给可能活下来的人的信息记录下来,最近一个星期来已经陆续有9人死于奇怪的意外,8名学生一名教师;
现在的安妮我甚至都不敢与她对视,她眼睛里的那种空洞感给人一种可怕以及无尽的罪恶感,直到昨天我才想出了一个可能可以终结安妮罪恶的方法,但看来时间已经不够了,今天早上有几户人因为恐惧和日益增长的流言想搬离这里,他们的汽车都在上午的车祸中被碾压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