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收费了!”二雷跟谁都敢得瑟,管你什么哥不哥的,给他一头母猪,他都赶上,完全超越了人类的范畴。
“呵呵,这小逼崽子有点意思,虎了吧唧的,要不然跟海哥说说,让他跟我吧!”张有才咧开嘴,露出一嘴透风的大黄牙。
“你要真敢收,海哥巴不得呢,这几个孩子,都不是一般炮儿,海哥正犯愁呢!”老狼瞥瞥嘴说道。
“这就是干死谢秃子那几个人吧,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喜欢文化人,太JB生猛的,我也整不了!”张有才说完,转身走进了舞厅。
“走吧,海哥在楼上等你们呢!”老狼又把其他的人给我们介绍了一下,不过这几个人都是小弟级人物,名字我也没怎么记住,反正我认为,有海哥带着,我们怎么也得是老狼的级别吧,就没太往心里去。
我们跟着老狼,迈步走进了青年宫,准备拜会大哥。
上了三楼,我的心里有那么一点小紧张,毕竟一会儿过后,哥也算纯种的社会人了,忐忑,兴奋,期待,是我现在的真实写照,我扭头看看,他们几个兄弟,也和我差不多。
“多少次,迎着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一刹那恍惚,若有所失的感觉,不知不觉已变淡,心里爱……”我们刚走到三楼的一个包房门前,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神惊鬼泣的歌声。
“我草,这谁唱的啊,胖大海?跟雷哥有的一拼啊!”二雷似乎觅到了知音,一脸兴奋的说道。
“别瞎得瑟,海哥你也敢撩骚,不想活了!”我小声的骂道。
“怕啥啊,胖大海不是人啊,以前咱不也是这样嘛!我得找个机会,和他切磋一下歌技!”二雷认真的说道。
“你他妈不说话能死不?给我闭嘴!”小鹿进去后,就只剩下彭总还能勉强的喝止住这个山区卡愣子,其他人一概不好使。
老狼敲了敲门,最后只有张有才,老狼,还有我们哥四个走了进去,其他人暂时留在外面。一进屋,就看见海哥肥胖的大手,握着娇小的麦克风,正在尽情的放声高唱,虽然他唱的难听,但是一脸陶醉的表情,还是非常的到位。
张生闷着头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他迷茫的眼角挂着两颗眼屎,一脸的意兴阑珊,怕是被海哥摧残的不轻。
“生哥,海哥!”我们哥几个笑着打声招呼。
张生指了指对面的凳子,示意我们可以坐下。
“来了啊,你们等会,我开开嗓子!”海哥和我们说了一句话,继续眯着眼睛,忘情的高歌。
大哥级的人物在放声高歌,即便是难听,我们也得张着耳朵,耐心的忍受。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必须得出手了!”二雷听了二十多秒,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异痒难耐的声道,撸起西服袖子,抓起麦克风,扯开公鸡一样的嗓子,和海哥来了一个男人二重唱。
“今天我,寒夜里看雪飘过,怀着冷却了的心窝漂远方……”二雷满脸的认真神色,绿豆眼睛紧盯着屏幕歌词,一瞬间犹如歌神附体,那万丈的光芒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海哥先是一楞,随后眼睛里蹦出千年难遇一知己的光芒,兴致勃勃的跟二雷对唱起来。
我为二雷捏了一把冷汗,不过看海哥没怎么生气,才松了一口气,毕竟海哥以后是我们的大哥,要是一直这样没大没小,就会乱了规矩,即便他对我们照顾也是不行。
你看人家老狼,对待海哥的态度,恭敬有加,我们以后也需要这样,不能随随便便的扯皮撩骚。
大哥,就要有大哥尊严,有大哥的范!
“呵呵,二雷很不错,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能跟上我唱歌节奏的人!”一曲唱吧,海哥笑呵呵的坐到生哥旁边。
“哪里,哪里,还是有些瑕疵,刚才关键的地方,有几个音阶没唱上去!”二雷吧唧吧唧嘴,好像不太满意。
我听他这样说,恨不得上去一脚给他踹死,就他和海哥唱的歌,能叫歌吗?连他妈的调都没有,还高音没上去!卧槽的,要是让黄哥听到,一首好歌被他俩如此的摧残,非得把他俩领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