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路上看热闹的路人已经想要离开这肃杀领域了，但又不敢轻易移动。所以，整条大道的时间仿佛停止，只有黎欣一人在缓缓前进。
一向冷静的宋光扬用右手紧紧拽住胸前的衣服，透着衣服感受到里面的龙凤项链，战战兢兢地说：“她的眼神……眼神和那些人一样。”
从来没见过宋光扬如此恐惧，血红的眼瞳也失去一些光泽了。巫马宙看着他，疑惑地问道：“和谁一样？”
“纸牌团，和那些人一样，全都拥有这种眼神。”宋光扬咆哮地怒吼。
“纸牌团？就是上次袭击柯希派出所的杀手团吧？”孙欢颜略有所想地问宋光扬。
“没错，纸牌团的四个头目都具备这种眼神。”
“这是什么眼神？”赵影豪大声提问。
“慑灵之瞳！”宋光扬和巫马宙同时开口回答。
随后宋光扬和巫马宙对视一眼，两人都没想到对方会知晓这种眼神。赵影豪和孙欢颜的惊讶程度更加不亚于对视的两人。
“慑灵之瞳的意思是威慑心灵的眼瞳。能从眼睛发射出令人胆寒的杀气，对付敌人时，能率先威慑敌人。”宋光扬首先向大家解释。
“我还听师兄说过，想要练成慑灵之瞳，唯一的方式就是杀人，无尽的杀戮。”巫马宙眼中透出不屑的感觉，在他看来这和杀人犯没有区别。
“知道队长为什么会有慑灵之瞳吗？”赵影豪拿出一根烟，准备点上火，可以看到他那无助颤抖的双手。
“为什么？”宋光扬看着黎欣的样子，不像是一个杀手，至于警察会杀到拥有慑灵之瞳的程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