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在段晟的带领下快步来到二楼雅间,此时房内段寿辉、本参、段誉、巴天石正在闲聊,房门被推开,大家止住话头看向门口。
段晟走进房间,笑着对大家道:“看看谁来了!”说着闪开身子,段正淳阔步走进房间。
“爹爹!”
段誉自被鸠摩智从天龙寺掳走,已经好久未能见到父亲,久别重逢倍感亲切,
段正淳见了段誉,微笑点了点头,随即看向正首位置的本参与段寿辉,忙行礼道:“段正淳给两位大师见礼!”说着鞠躬行礼。
段寿辉是他的兄长,而本参是他的叔父辈,两人身份非同一般,段正淳从段晟口中得知两人再次,便赶紧过来见礼,唯恐怠慢。
本参摆摆手道:“不是外人,无需这般。”本参对这些礼节向来不在意。
段寿辉也是很久未曾见过段正淳,在此见面甚是开心,笑道:“快快坐下,没有想到这小小县城咱们段家之人已经聚集了一半,今日宴席大家好好热闹热闹。”
这个时候诸人走进房间,四大护卫依次给本参、段寿辉、巴天石、世子段誉行礼。
原本是巴天石坐在段寿辉下首,此时段正淳来了,自然要让位,笑道:“王爷请坐!”
“巴兄弟!”段正淳也不客气直接坐下,两人关系匪浅,用不着客气。
段晟好奇段正淳怎么会来这里,问道:“二叔怎么会路经此地?”
段正淳笑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段晟露出疑惑之色,想起刚才在楼下见面,段正淳说找的他好苦,心里纳闷,找我作甚?
“你在无锡杏子林大战一品堂高手,掩护誉儿撤退,誉儿在李家三位兄弟的护送下返回大理,这些事情皇兄飞鸽传书给我说明,我当时正好在河北,得到你深陷危机,立马南下江南,可谁曾想到了无锡大义总舵,见到了吴长老,吴长老又说得罪了昆仑派,其中缘由与我说明。”
段正淳说着看了一眼苏凝儿,继续说道:“我得知你被追杀,吴长老给了我你的行经路线,我带着四位兄弟赶忙动手去追你,希望能够找到你,可谁曾想一路没有一点消息,我只能按照吴长老给的路线一路向着大理而来,没有想到在此地见到了你,见你无事我也算松口气。”
段正淳将事情一说,众人都听明白了,他这一路一直在屁股后面追段晟,可惜总是晚上一步。
段晟心中不安,起身忙行礼道:“累的二叔千里寻我,晟儿惭愧。”
段正淳摆摆手,幽默道:“无事无事,只要你无事,就是在跑一圈也是值得。”
众人见段正淳如此,哈哈大笑,气氛融洽。
此时人员已齐,段寿辉让大家就位,众人纷纷坐下,此时在场大半人数都是段氏中人,李氏三雄与苏凝儿主仆倒是显得有些不自在。
段寿辉虽然已经出家,但毕竟做过皇帝,人情世故练达,笑道:“三位与我儿有过命交情,是一家人,我段家也是武林出身,最喜欢豪爽汉子,席上莫要拘谨。”
“本明大师客气。”三人抱拳应道。
段寿辉说完看向苏凝儿与小莲,两人坐在段晟旁边,见有段晟照应,也就未多言。
段寿辉与本参是出家人,所以席上没有喝酒,但其余人则是酒不离手,相互敬酒,畅所欲言,其乐融融。
席上段正淳又进一步了解了段晟与昆仑派的恩怨,得知昆仑派掌门是练成剑罡的强者,蹙起眉头,得罪这样的高手,段家虽不惧,但也要小心应付,不过当知道余云海剑伤本参大师,还有鸠摩智死心不改,怂恿余云海一同欲得六脉神剑,愤怒不已。
这一顿饭大家吃的极为开心,李氏三雄在席上能够认识段家这么多高人,自是高兴,而且段家果真如传言一般好客谦逊,这使得原本就对段家影响极好的三人,对段家好感又上一层楼。
大家好好休息一夜,第二日一同驾马离开县城,向着最靠近大理国的富荣镇而去,到了中午时分,大家来到了大理与大宋的交界处,此处设有关卡,大宋与大理向来叫好,两国子民来往并不会受到为难。
走过关卡,苏凝儿回头望了望身后景色,露出留恋之情,段晟见了知道她这是生出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情绪,毕竟在她心中她是大宋子民,而这里是大理,并非是她的国家,段晟就没有这样的情绪,因为是穿越者的缘故,大理大宋在他眼里其实是一体的,在他眼里大理就是云南,中国的云南。
这个时候有一队一身银色甲胄的兵士走上前,人数不多,二十人左右,各个雄武非凡,一看就知道绝不是普通兵士,其中一位领头人走上前来,单膝跪地冲着段正淳道:“属下参见镇南王,参见司空大人!”
段晟听到动静向着兵士看去,从甲胄上可以看出他们是负责保护皇宫的御林军,他们这二十人马专门在此处等待他们,在不远处还有大批人马,段正明得知段晟受伤,被昆仑派追杀,哪里还会去在意什么祖宗规矩,直接派兵在边境等待,只要段晟一入大理,立马得到周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