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晟与乔峰结为兄弟,心中兴奋之情难以言表,乔峰的心情与段晟差不多,乔峰见此时天色尚早,离惠山之约尚有时间,笑道:“天色尚早,不如咱们回城在战如何?”
乔峰自接任帮主之位,每日东奔西走,忙碌帮中事务,特别是近日马副帮主之死,如压在胸口的大石,使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这段时间可以说心事重重,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但今日认了段晟这么一位俊杰为兄弟,可以说是这些时日最高兴的事情,他要好好的庆祝。
李子雄等人闻言,露出愕然之色,才刚喝了十多斤的酒又要喝,他的肚子难道是无底洞?
段晟虽然排光了肚中酒水,但现在一听到酒字,立马觉得反胃,求饶道:“大哥饶了弟弟吧,咱们不如去找一家茶楼,好好的洗洗脾胃来的好。”
见段晟求饶,乔峰哈哈一笑:“好,就听贤弟的,咱们去喝点茶水,洗洗脾胃。”
喝酒自然是没人敢跟乔峰喝了,喝茶倒是可以奉陪,五人来时一路赶路,回去的时候并肩而行,畅所欲言。
段晟想起了一件事情,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道:“大哥,当日我击退一品堂时,那位赫连铁树将军带来中原的高手基本都被我击伤,按理说不应该在约战丐帮,此次居然还敢与丐帮约战,说不得又从西夏引来了高手,西夏一品堂名字起得这么威风,在当日我却没有见到一位一流高手,实在名不副实,这次说不得与丐帮比斗,定会有一流高手出马,大哥若是允许,我愿同往给大哥助阵。”
“贤弟武艺不凡,能有贤弟相助,大哥自然高兴。”乔峰听了段晟的提醒,心中加了谨慎,同时因段晟的助阵而高兴。
待返回无锡,大家找了一家茶楼休息,又要了几样点心,在松鹤楼他们光顾喝酒,菜饭却是没有吃多少。
大家在茶楼休息了大约半个时辰,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向着他们走来,来到近前鞠躬行礼,道:“启禀帮主,有六人闯了大义分舵,身手极为了得,蒋舵主担心抵挡不住,特命属下请大仁分舵遣人应援。”
这两名乞丐本来是去大仁分舵搬救兵,结果看到了帮主,所以来知会帮主,搬救兵自然不如帮主亲去,在丐帮心目中任何事情都没有帮主摆不平的。
其实这也间接说明了丐帮过于依赖乔峰,也极为尊崇乔峰,以至于乔峰被丐帮逐走之后,堂堂天下第一大帮面对西夏一品堂都显得束手无策。
“点子都是些什么人?”乔峰问道。
“三男三女,其中有个男子说话极为蛮横霸道。”
乔峰点了点头,邀请道:“贤弟与几位朋友可有兴致同去?”
“这个自然!”段晟点头道,段晟知道是包不同带人来找麻烦,但听说是六人,另外两人是谁,段晟却猜不出来。
两个乞丐在前引路,乔峰等人跟着行了数里,来到了一片杏子林,看着前方的杏子林,段晟默默想道:就是在这里,乔峰从人人敬仰的英雄,变成了人人唾弃的契丹狗。
乔峰契丹人身份是毋庸置疑的,段晟无力改变,但乔峰随后的遭遇段晟会想办法改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阻止阿朱替父丧命。
当他们进了杏子林,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家公子爷上洛阳去会你家帮主,怎么你们丐帮的人都来了无锡?这不是故意的避而不见么?你们胆小怕事不要紧,但却累我家公子爷白跑一样,真是岂有此理!”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包不同在放屁,只听又有声音传出来道:“你家公子可与乔帮主定了约会?”
“定不定约会都一样,公子爷居然去了洛阳,丐帮帮主总不能自行走开,让他扑个空。”包不同无理说道。
对于包不同这种强词夺理之辈,段晟向来讨厌,大丈夫逞口舌之快,实在令人瞧不起。
段晟他们才刚从琴韵小筑走了没多久,包不同的声音一听就认了出来,段誉闻言立马来了精神,包不同既然在,还说有三女,那会不会是王语嫣、阿朱、阿碧?
进了林中,两批人马正在对峙,其中一批穿着破烂,自然是丐帮人马,另外一批则是包不同等人,王语嫣、阿朱、阿碧都在场,只不过另外两位男子甚是陌生。
不过段晟却认出了其中一人,正是坐船来苏州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公冶乾。
另外一个男子身形瘦小,约莫三十来岁,留着两撇鼠尾须,腰悬一柄单刀,段晟猜测此人可能就是排行老四的风波恶。
段晟心中暗想,如果剧情没有记错的话,来丐帮问罪的时候是包不同带着王语嫣等人,根本就没有公冶乾与风波恶,但现在两人跟着一同前来,让段晟知道剧情发生了变化,但为何会有此变化,却是不知。
公冶乾与风波恶的出现全部是因为段晟,包不同从王语嫣口中得知段晟此来,一是为了就世子殿下,二是要毁去保留在参合庄还施水阁的一阳指残招。包不同得知之后极为气愤,他们都是慕容家家将,主辱臣死,虽然事情并未发生,但段晟有此心,就是对慕容家的侮辱,再加上被段晟折磨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