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祖师通万法,每次讲道,完全是想到什么讲什么。说一会道,讲一会禅,道一会儒,三家配合本如然。开明一字皈诚理,指引无生了性玄。
不过这一次,孙悟空却只安静了一会儿,便抓耳挠腮,眉花眼笑,忍不住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原来他这次终于听到了跟长生有关的知识了,旁人岂知他之乐乎。
“猴子这次捣什么乱?”菩提祖师眉头微皱,叫孙悟空道,“你在班中,怎么颠狂跃舞,不听我讲?”
孙悟空这时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刚才太激动了,做了些扰乱秩序的事,便连忙道歉道:“弟子诚心听讲,听到老师父妙音处,喜不自胜,故不觉作此踊跃之状。望师父恕罪!”
祖师道:“你既识妙音,我且问你,你到洞中多少时了?”
“这个问题简单,但我若回答的太简单了,就太没趣了。”在无聊中寻找趣味,是孙悟空这些年最热衷的事。
他略作思考,心中便有了注意,开口道:“弟子本来懵懂,不知多少时节,只记得灶下无火,常去山后打柴,见一山好桃树,我在那里吃了七次饱桃矣。”
“这猴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祖师心中暗笑一声。
当然在旁人面前,他还是一副严肃的模样:“那山唤名烂桃山。你既吃七次,想是七年了。你今要从我学些什么道?”
猴王听闻,心中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今个儿,老天爷看眼了,师傅终于要教我了。但我若直接回到学那长生之术,恐怕会让师傅不喜,不若这般回答……”
心中有了主意,便拜倒:“但凭尊师教诲,只是有些道气儿,弟子便就学了。”
“这猴头倒是颇有心机,既然你要这样,那我今日不耍你一耍,岂不是很没意思。”菩提祖师也是个喜欢找别人乐子的人,此时孙悟空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于是便道:“‘道’字门中有三百六十旁门,旁门皆有正果。不知你学那一门哩?”
孙悟空依旧是那句话:“凭尊师意思,弟子倾心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