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鹏飞觉得自己的身体出现了异样的感觉,所以一时不知道哪里出现了问题,但是又不能够将自己的问过多的暴露,于是只是尴尬的撇了一下嘴唇,然后示意大家全部上飞机,自己慢慢地退后了一步。
元明道长没有过多的寒暄,径直登上了飞机,小道童也是邪邪的给了孙嘉祥一个脸色,然后跟在后面登上了飞机。
孙嘉祥墨迹了一下,还是上了飞机,郑鹏飞悄悄地收敛了自己的灵力,测试了一下身体状况,并没有出现什么过大的异样,于是慢慢地也登上了飞机。
“这么大的飞机,就我们几个人怪可惜的。”郑晓静并不老实而是四处瞧着,看到觉得异样的地方便伸手摸了几下。眼神中出现了一丝鄙夷的神情。
“快做好,系好安全带,这里是你能随便乱摸的地方吗?”一名士官站了起来,呵斥着郑晓静,她也不是吃素的主儿,于是一屁股坐在了刚才抚摸的地方,拍了一下灰尘。
“这么脏的地方,本小姐碰一下是看得起你们,哼。”郑晓静还想说什么但是一下子被张馨兰拉到了一边,然后小声的附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子,郑晓静瞧了一眼士兵腰间鼓鼓的手枪,闭上了嘴巴。
郑鹏飞自从刚才的过激反应之后,一直不在状态,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孙嘉祥走上前,面对着刚才的士兵陪笑道:“不要怪我们家的小姐,主要是养尊处优惯了,缺乏调教。”孙嘉祥边说便迅速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刚才郑晓静碰过的地方。
“她坐脏了,让我帮你擦干净吧。”孙嘉祥不由分说的将这个奇怪的装置打开,没想到里面竟然露出了一个小钟表。
“咦,这里面还有一个钟表好可爱。”孙嘉祥看着奇形怪状的小钟表,一时难忍激动地心情,于是便伸手去摸,没想到后面的士官一下子面瘫了一样的倒退着摔倒在了地面上。
“炸······炸弹。”他的帽子也被跌落,一脸的恐惧,冷汗迅速的布满了他的脸蛋。
“炸弹?那是什么玩意儿?”郑晓静一脸的无语,不过看见士官狼狈不堪的样子,也大概是猜出了几分,于是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接下来,直升机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飞机内有定时炸弹这件事情,所以一时人心惶惶,驾驶飞机的军人也是双手一抖,险些让飞机自行坠落。
“有炸弹?这可怎么办?”孙嘉祥慌乱的凑近了郑鹏飞,郑鹏飞摆了摆手,自己也是没有经历过这种状况。
“那快降落吧?”有人疾呼一声,急忙跑到驾驶员旁边,准备协助驾驶员降落。
“不行,现在飞行高度是五千米,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平台让我们降落,在帝都这个国际大都市里面还是个难题,去哪里都会引起慌乱,况且那枚定时炸弹,不会给我们超过五分钟的时间准备。”驾驶员师傅战战兢兢地描述道,看起来是对于定时炸弹的事情了然于心。
驾驶员师傅的话语句句落入了众人的心中,大家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仔细想来在戒备如此森严的军用直升机里面想要安放一枚炸弹,那么一定需要内应或者此人行动无比的迅速敏捷。
郑鹏飞突然想到了刚进电梯的时候,撞郑晓静的那个络腮胡子,看起来只有此人的嫌疑是最大的,可是现在大家被吊在了空中上天无路,这可是如何是好。
“这里没有拆弹专家吗?”元明道长一脸的平静似乎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过眼云烟,改变不了他的什么人生轨迹。
“这里都是普通的工兵,哪里有什么拆弹专家。”军官脸上依旧冒着冷汗,看来是已经近乎绝望,说话的声音都是没有底气。
“只剩三分钟了,难道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吗?我可不想死呀?我还有好多的愿望没有达成,就连初吻我都还没有获得······”郑晓静几乎绝望的蹲了下来,双手捂着脸颊,声嘶力竭的抱怨了起来。
“我们陪你,你是不会寂寞的,你看飞机上除了张馨兰和你作伴,其他的全部是精壮的男人,你想要谁的初吻我们一定满足你。”郑鹏飞还不要忘记幽默一把,扶起了郑晓静。
“我看过很多谍战剧,其中拆弹专家的镜头不下看过十几次,早已经烂熟于心了,就让我试一下吧。”孙嘉祥不知道哪里来了勇气,看着郑晓静绝望的表情,一下子站了起来,坚定地告诉大家。
“行了吧?电影能和现实一样的话,就不叫电影了,那镜头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会让你学会真正的拆弹技术?”军官一下子否定了孙嘉祥的打算。
“拆弹不外乎拆除一条引线,强迫让炸弹暂时处于休眠状态,我想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吧,难不成等死吗?”孙嘉祥的眼神中出现了一丝英雄的色彩。
这一点也彻底的感染了郑晓静,她一下子走近了郑晓静然后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去吧,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郑晓静泪眼婆娑似乎获得了巨大的鼓舞,感觉自己像是一名真正的公主,有男人为了自己舍身取义的奔赴死亡的陷阱。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