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呀?馨兰。”郑鹏飞摸着脸颊,一屁股坐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身体里面的酒精作用再次发作,一屁股歪在了床沿上。
“郑哥?郑哥?”张馨兰有些害怕了,不知道刚才的热茶有没有伤到郑鹏飞哪里,于是快步走上前扶起了郑鹏飞的上身,他已经再次沉沉睡去了。
大白看见自己闯了祸,灰溜溜的准备逃走,张馨兰放下郑鹏飞将大白的尾巴一下子踩住了。
“大白,你要逃到哪里去?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张馨兰使劲的踩了几下,大白灰头土脸的扭动着身子,看着张馨兰的眼睛哀怜的乞求着。
“哼,不要给我这张哀怨的表情,我告诉你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张馨兰叉着腰,放开了大白,将它赶了出去。
看着地上的茶杯碎片,张馨兰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翠簪还在厨房,于是看了一眼郑鹏飞,脸突然如同红透的苹果,耳根一热她尴尬的逃离了房间。
迅速的走进了厨房,快速翻找着什么,可是上下翻腾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别找了,我改变注意了。”张母提前来到了厨房将翠簪拿在了手上,“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候到了我自然再交给你。时候不早了,快跟我回房间睡觉吧。”张母做了上前一把拦住了正不知所措的张馨兰,将她拉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天哪,这究竟是什么事呀?真是丢死人了,张馨兰捂着脸跟着母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却不知道后面大白正欢欣鼓舞的扭动着臃肿的身躯再次钻进了郑鹏飞的房间,然后盘在了他的床上呼呼睡起了大觉。
郑鹏飞半夜口渴难耐,睁开了眼睛,身上被很粗的绳索盘住,一时吓得魂飞魄散的大吼了一声,使劲挣脱了大白的束缚,没想到竟然将大白一下子扔到了天花板上,摔得大白鼻青脸肿,扭动着身体,吐着信子一脸的痛苦表情。
“我可告诉你,我们是敌人,永远不是朋友,你对我做的我会记恨你一辈子,不对,一直到下辈子。”郑鹏飞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蟒蛇的粘液,一阵恶心的吐了一口舌头,大白委屈的扭动着臃肿的身体,好像在说受伤的应该是我吧。
郑鹏飞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桌子面前,抓起了茶壶直接送到了口中,大口的灌了一壶,“啊,好爽呀。”郑鹏飞突然意思到了自己的失态,张馨兰泼到自己脸上的那杯茶水被自己吸收了一些,所以突然之间有了生理反应。
“我草,臭死蛇竟然让我起了反应,你到底是闹得哪一出呀,你给我出去,我恨你。我现在真是畜生不如呀。”郑鹏飞一把抓住了蟒蛇,一下子抡了出去。
大白委屈的看着粗鲁的郑鹏飞一时想死的心都有了,容易吗,喜欢一个女人,竟然被情敌折磨成这个样子,哎。
郑鹏飞急忙走了出去,大白以为还是要抓自己继续的捶打,于是赶紧钻进了旁边的花丛里,躲了起来。郑鹏飞看了一眼四周被月色笼罩的大地,地面上虽然如同升起了一层白雾,可是他已经没有心情在欣赏风景了。
郑鹏飞双腿使劲的夹住了下部,然后一瘸一拐的走路,那姿势非常的滑稽,嘴巴里还在抱怨着大白侮辱了自己的清誉。
郑鹏飞看着前面的道路,摸索着靠近了张馨兰的房间,他实在是低耐不住,靠近张馨兰的房间贴在了墙面上,双手使劲的抓着墙壁,仿佛是在对墙壁发泄着不满。
痛苦难耐的郑鹏飞小声的呻吟着,痛苦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然后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撞向了前面的门板上,只听得哐啷一声,四周的看家狗,警觉的吼叫了起来。
郑鹏飞得尝了以后,急忙快步的走向了前面,那里是缓解自己**的最好地方,郑鹏飞冷笑了一声,还是咬牙奔了过去。
“该死的大白,我不会放过你的。”郑鹏飞扑通一声跳进了水井里面,冰凉刺骨的井水让他清醒多了,就这样缓慢的睡了过去。
一大早,王叔和四大爷像往常一样的在井边转悠,考虑着已经获得了甘甜凛冽的山泉自来水,况且原来的水井是有毒性的,要不要将井填上。
“我说他四大爷,我们把井填上吧,防止我们养的动物不慎坠落井中,中毒而亡,那就不好了。”王叔抽了一口老旱烟,吐了一长溜的烟圈。
“是个好主意,我们家正好有一个大磨盘用不上了,盖上这口水井是错错有余。”四大爷兴奋地捋了一下胡子,然后磨拳搽掌的便围着井口转了一圈,二人说干就干,于是迅速的离开。
大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兴奋地使劲拍打着地面,脑袋上下抖动了几下,这一幕刚好被起床了的张母看见了。
“呦,大白,你那么兴奋做什么?”张母犀利的声音让大白顿时紧张不已,悬在半空中的脑袋迅速的耷拉了下来,尾巴也灰溜溜的蜷缩了起来,一下子便钻进了草丛里面。
张母咳嗽了几下,虽然换上了洁净的水源,可是原来的疾病都还没有痊愈,她端着簸箕准备给张馨兰和郑鹏飞做一顿饭,吃完了好打发他们离开。
“妈妈,你看见郑先生了吗?”张馨兰眼神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