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师弟这计谋的确适合我们现在行事。只是我不方便出面,恐怕这事还要交由阴师弟去办。不知两位师弟意下如何?”
阴傅,听到到铁兴把这件事交给自己两人来办,心中不由一喜,只是面上还露出几丝推脱,看了眼身边的龚伟:“掌门师兄对我们这等信任,龚师兄你说句话。”
龚伟心中也暗自欣喜,闻言起身对铁兴,阴傅拱了拱手:“此事我们就听掌门师兄的安排。只要解决了力屠这个麻烦。我清风流的声威自当传遍天下。”
三人把这事定下,自然少不了一顿相互的恭维,酒席一直到了晚间,微醉的阴傅和龚伟才告辞出来。
两人令了铁兴的命令,也不耽搁,径直出门去办事。
阴傅走在前面,低声对身侧的龚伟说道:“简单,只需要找家茶馆,在门口画下一个句号即可。”
龚伟惊讶道:“这样的小地方,也有他们的人?”
阴傅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可能需要等上一段时间他们自然会出面联系留下记号之人。”
龚伟看了眼身边经过的一名武者,压低声:“只是这样我们清风流要付出什么代价?”
阴傅眼中闪过道阴冷,转头却不见,低声笑道:“掌门师兄既然同意了,那这就是他操心的问题了。我们只管把事情办好。”
阴傅心中却在冷笑。
代价,代价就是你清风流整个山门。
阴傅从小,八岁就拜入清风流,但是在八岁之前,他却是在一个无所知知的地方长大。
那里到处是与他一般的同龄孩子,每一个孩子都像狗一样的生活在那里。
每天为了吃喝相互厮杀,你只有杀死别人才能活下来。
一直到了他满八岁的那一年,才被人带走,之后便是换了个身份拜入清风流中。
一眨眼几十年过去了。
但是阴傅从来没敢忘记过,当年带他出来那人交待的话:“这个令牌你拿着,等有一天你觉得需要用的时候,就找个茶馆画下我们的记号,自然会有人和你联络。”
“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不是因为有利益的事情私自乱来的话,我们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
阴傅当然清楚。
不听命令者死,不能自己活下来死,不守规矩死,所有的规矩都是死。
这些规矩,阴傅知道自己要记一辈子。
现在他要记一辈子的东西,要为他带来权利和财富了。
只要这件事办成,铁兴对自己的态度,自然要改观。
清风门中也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阴傅想到这里,眼中也是压抑不住的露出几丝喜色。
……
铁兴送着两人出了门,面上的笑意却顿时收了起来,口中喃喃念叨:“难怪当年你入门时,我就觉得你不简单。原来竟然是来自这里。”
铁兴转身回屋,站在窗前却不禁回忆起当年。
他是第一个拜入师父孟山门下的弟子,阴傅则是第七个。
阴傅拜入山门时,长得又廋又小满脸的阴沉,那时候的他看什么都带着仇视的目光。
像头凶恶狼崽子。
师父门下的八个师兄弟,除了自己都有些怕他,那时候龚伟是老三,却是个废物。
人又笨又蠢,整天只知道在师父面前哭,师兄弟们都叫他鼻涕虫。
一眨眼,二十几年过去了。
狼崽子变得越来越阴沉,就是门中一些师叔师伯都畏惧他。
而当年的鼻涕虫,现在已经变得深沉难测,当年欺负他的那些师兄弟,哪一个没受过他的刁难?
两个对权利的**……希望你们再深点,我才有机会利用你们。
铁兴清楚他们为之付出的努力,更清楚自己为了站在他们头顶,自己做了些什么努力。
弑师,在别人看来就是大逆不道,
但是那却是自己必经之路。
老家伙挡路太久了,而且自己也尽到了做弟子的义务,他却不提携自己。
至少他手中抓住了自己最需要的东西,这才逼迫自己下狠手。
不过自己却从不后悔。
要想争取自己想要的,必定要全力以赴,即便是做出一些暂时被别人误解的事情,等自己握住权利,那么这些误解也好,仇视也好,都会随之烟消云散。
铁兴看着窗外沉声说道:“所以我才要比你们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