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力屠在内,都对那个世界有着深深的敬畏。谁都知道弱肉强食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但是他们却笑得有些疯狂,看着力屠他们眼中的疯狂,让那十七人有些不知所云,有些不知所措。
都觉得他们疯了。
都觉得他们是没见过那个世界的残酷。
根本不懂得畏惧。
而另一面,黄家的深宅之中,一名身穿金衣的中年男子,轻抚下额长须,正与对面一名拿着棋子沉思的魁梧汉子在轻谈。
“妃儿这孩子……要辞去身上的官职,也不和家里说一声,帝儿在八皇子身边的筹码,顿时少了大半。”
魁梧汉子手中黑字落到棋盘中,这才抬头轻笑:“女儿家大了自然有女儿家的心思。我们黄家这么大的产业,用得着她去牺牲这些吗?而且我听说那小子真是不错。”
金衣男子手拂长须:“这算得上牺牲吗?只是她该做的事情。妃儿为家里做的这些,又不比家中弟子多?有哪样是算得牺牲。她也不过是我的女儿罢了。”
魁梧汉子对他摇摇头:“大哥我知道你对妃儿,帝儿都平等视为黄家任何一个弟子。现在她心有所想,你还要让她为黄家牺牲什么,不说她,就是那力屠也不会答应。”
魁梧汉子放下手中棋子,沉吟了声:“以百十万大军,就敢冲击燕国三百万大军的人,会让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吗?无论这个委屈是父母还是别人给的。”
“那小子做事飞扬跋扈,硬得跟块石头一样。无论大哥你和嫂子心里想什么!妃儿的婚事上,我还是希望你们别插手太多。”
魁梧汉子目光闪了闪:“我让人在宫中打听,传回来的话是谁都不要去动力屠,谁动谁倒霉。他在帝都时,身边的护卫都是大内禁宫中派出来的。”
“现在又是御赐的婚约,任是谁也推脱不了。魏国风家三长老,前天出行遇到一伙死士暗杀,胜负重伤。死士用的全部是大周的军械,军弩军刀,军中的铠甲……这个信号就是发给那些想动力屠的人,谁敢动他,大周在后面撑着。”
“大周之中,能让帝王毫不犹豫做出这样反击的,没几个人。我们黄家有这么个女婿也不是坏事。”
金衣男子手抚长须,沉默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名身穿鹅黄长袍的端庄妇人,手中端了一副茶具进来:“你们兄弟俩说些什么呢!快来喝茶!要不一会凉了。”
魁梧汉子上前对黄袍妇人拱手行礼:“大嫂。”
黄袍妇人放下茶盘,提起茶壶为两人倒茶:“六弟,你刚回来,就别走了,好好在家过完年再说。哪有那么多要操心的事情,有也让那些小子去锻炼锻炼,用不着你整天自己亲力亲为。”
魁梧汉子笑笑,自个在桌边坐了下来:“这不就回来了吗?也想看看,能为我家妃儿上门提亲的是何等英雄豪杰。妃儿呢?”
黄袍妇人摇头笑道:“女儿向外,还没来给父母请安呢!就忙着去安排她那夫婿的事情了。说是一会才来拜见!”
魁梧汉子点点头:“我都有好五年,六年没见过妃儿了。”
那金衣男子正是黄妃,黄帝的父亲,西漠黄家的家主,黄御天,妇人则是黄妃的母亲,黄李氏。
这魁梧汉子,是黄御天六弟,黄家他们这一代第七位踏进通天境界的高手。
黄御天在旁边端起一杯茶,看了眼六弟对自家夫人轻声说道:“我实在是不愿意把妃儿许配给那小子。但是现在,他带来的却是帝王之命。”
黄夫人娇嗔看了眼自家夫君:“孩子大了你还能绑着她?而且那孩子我也打听过,虽然家里一般,但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可是不得了,现在家里那些孩子提起这个便宜姐夫,那都是眉飞色舞,就好像是自己都变得多厉害了似得。”
黄御天摇头苦笑道:“你们还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妃儿啊!嫁给那小子,还是做小,我黄家的女儿啊!给人做小……以后妃儿怎么样,谁知道啊!”
黄夫人摇头轻叹了声:“你没听黄帝说吗?妃儿真是很喜欢那孩子,你连人也没见到一面,就在这里瞎担心。”
“莲姬向来就是妃儿感情好,情同姐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如若是妃儿要去给谁做小,我宁愿是与她去做姐妹也不是别人。”
魁梧汉子看着大哥和嫂子,眼中的目光黯了黯。
的确!
如果不是皇命,黄家的女儿绝对就还不可能去给别人做小,但是现在只是希望帝王御赐的皇命中,能对黄家的面子有所顾及……虽是皇命,但是这样的皇命,谁也接受不了,尤其是黄家这样的家族。
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沉寂下来。
正踏上楼来的黄妃目光闪了闪,脚下轻盈的步伐却没停,一直上了三楼,举手敲响房门。
推门而入。
远方归来的女儿,进了门就泪盈盈的跪下:“父亲母亲,六叔,妃儿给你们请安了。”
黄夫人快步上前,想要扶起女儿心疼的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