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新上任的州府大人,可是难以捉摸啊。
穿过大半个州府,回到府邸。
力屠穿过黑暗的厅堂,走进后面原来徐久衡之前居住的院子,院中已经点亮了烛火。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屋里的水媚娘,打开一条门缝向外张望,见到是力屠回来了,这才推开门。
力屠一看水媚娘在这边,就知道是宫二搞的鬼。
看着水媚娘低头站在门边那娇柔温顺的模样,力屠心中突然窜出个念头:“城里的戒备,清水流长老护卫,独狼一定不会冒险靠近我身边。如果用水媚娘去做诱饵……”
力屠面上堆起令水媚娘心惊的笑容:“媚娘你来,我和你商量个事。”侧身让过门口的水媚娘走进屋去。
身后的清水流弟子,各自散开。
水媚娘用早已烧好的水给力屠泡了杯茶水,端到他面前,然后向后退开几步。
“你坐,我和你商量个事情。”力屠指了指对面。
水媚娘有些急促不安的挪动脚步坐到力屠对面。
从进屋开始,力屠一直就在盯着自己,令自己浑身不舒服,这小子越来越深沉了,自己根本看不透他,现在又请坐,又是商量事情。
他这是打得什么鬼主意。
水媚娘脑海中一片纷乱,自己吓自己都吓得有些着急了,才听力屠说道。
“独狼那边派出的杀手,应该紧随我身后近了临城州府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水媚娘目光一闪,轻声问道:“怎么帮?”
力屠轻轻敲了敲桌面:“从我带你北上,再回到力家堡,之后又来到州府,外面流传的传言也多。都说你是我的禁腐。我想独狼的人打探到消息,应该也会这么想。”
水媚娘娇面一片羞红,低头不语。
力屠目光一闪:“我在州府中他们必定不敢乱来,不过如果是我身边重要的人离开,他们的视线就会落在那个人身上。那个人最好就是你。”
“谁都知道********中,男人没什么理智,自己的相好要是出了事,那必定会不顾一切去挽回拯救。如果我给独狼设这么一个套子的话,他们有八成的几率会自己钻进来。”
听着力屠肆无忌惮的话,水媚娘面上更是一片飞霞。
不过她心底已经知道力屠说的意思了。
一抹悲意浮现在水媚娘聪慧的眼眸中。
自己已经几次向门中发出求救的信号,除了上次传来一些关于力屠的资料,门内根本没有别的动静。
身为凤蝶门的弟子,遇到这样的情况,水媚娘知道自己已经被门中放弃了。
以力屠现在州府的地位,凤蝶门更不可能冒险与他产生丝毫的摩擦。
自己现在知道了力屠这么多的隐秘,虽然他一直没要求过自己做什么,但是总不可能带自己回来就是养在家中看的吧?
这小屁孩对男女之事似乎也是什么都不懂。
现在,自己该为他尽力的时候到了。
他应该是想借此除掉自己吧!
眼中带着悲意,心如死灰的水媚娘,轻声对力屠问道:“是要让我去充当这个诱饵,引他们出来吗?”
力屠看着她眼中的死灰,心中一动挥了挥手:“只是和你商量,愿不愿意?”
“和我商量有用吗?”水媚娘突然起身对着力屠发出一声尖叫:“这样的商量我能拒绝吗?我有拒绝的资格吗?我在你眼中不过是个玩物。”
水媚娘的压抑突然爆发出来:“我受够了你的虚情假意,受够了在你们力家走狗眼中的鄙夷,他们一个个表面装尊重,我却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就说我是个下贱女人,怎么配得上你这个大少爷吗?”
“力屠你把我带来这里,凉在这里做什么?我好好的凤蝶门回不去了,我没地方去了,我没地方去了……呜呜!”
水媚娘嘶声力竭的哭嚎尖叫着,坐下趴在桌上呜咽大哭起来。
力屠心里没由来的突然慌张起来,面对别的事情他是稳操胜券,可是面对妹子,他真是没什么经验。
伸出一半手,又缩了回来。
力屠面上露出几分尴尬,一闪而过,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轻声说道:“我是和你商量,你不想去就不去,没人逼你。”
力屠面上现出几丝为难:“我不是把你凉在这里。本来想让你帮我建立一个类似凤蝶门的东西,用来传递消息,不过太危险,才没事让你去做。家里人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一时间力屠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哭泣不止的水媚娘了,摇摇头起身走进屋去。
躺在床上,力屠第一次觉得睡不着了:“自己到底把水媚娘留在身边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