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想请三爷帮个忙。”
金三跺笑笑:“力堡主请说。”
“我给这两个人私自开了个价。”力屠笑着对堂外的谷宇挥了挥手,谷宇抗着四只早上送给金三跺那一模一样的箱子放到堂中退了出去。
力屠笑眯眯的看着金三跺:“想请三爷的弟兄们帮个忙,抓住那两个人。三千两白银就当请兄弟们喝酒。”
“在三爷的眼皮底下,伤了我力家堡的人,别说不给我力家堡面子,就是三爷也没放在他们眼中。所以,我想抓到他们带回力家堡好好教教他们。”
金三跺看着这半大孩子,老气横秋的用武者的江湖口吻说话,心底直想发笑,不过却不得不惊讶于力屠的大手笔。
随便两个人伤了他力家堡的人,就出这个价钱来买命。只是简单是伤了他力家堡的人吗?
金三跺不信。
不过,竟然价钱都出到这里了,推出去也没必要。
他对力屠笑了笑:“行。就当我交力堡主你这个朋友,要多少人手。”
力屠笑看着金三跺:“五百个,我要把蒲水翻过来,连只耗子都跑不了。”
金三跺哈哈大笑起来:“不用那么麻烦,五十个就够了,你不来我也要派人去找你。那些人的下落查到了。”
“不过力堡主,我想和你谈个条件,那是我一位故人之地,能放过的就放他们一马。钱,我分文不收,这本就应该是我的事情。怎么样?”
力屠想了想:“我恐怕不能答应你,谁也不知道他们参与了没有。除非他们毫不知情,但是可能吗?三爷?”
“你金三爷的兄弟出去受了委屈,你肯定也要帮他出头。道理很简单,我不能答应你。”
力屠心底正想着怎么把那些人出现秘密抹去,他怎么会轻易答应金三跺这莫名其妙的要求。
金三跺听力屠这话就知道他没查到什么线索,叹了口气:“那至少你不能伤了普通的村民对吧!我还指望他们给我从地里刨食呢!”
力屠桀桀怪笑起来:“这你就放心吧!武者之间的事情,我不会连累到老百姓身上,死了一个拿可都是钱啊!”
金三跺对着力屠凝视了一会,对堂外唤道:“甲午爷,你带兄弟们去办这事。保护好力堡主的安全。”
力屠没空去理会他们话中暗藏的意思,起身向金三跺抱拳告辞,外面那甲午爷也就是那黑衣老者在院中对偏房喝了声,点出五十人开始行动。
……
甲午爷派了几个兄弟在前面开路,自己则是陪在力屠身后一个位置驱马前进,在给力屠讲着陈家庄的一些往事。
“陈家庄的庄主陈耀庭当年也是一号人物,很有手段,修为也不错。不过为人太过刚烈,也不知那里得罪了人,整个庄子一夜之间被人烧得一干二净,近百口家人无一幸免。”
“当年看到情形的,也只能说出陈家庄毁在一伙蒙面人手中,掠杀惨叫声不断,半个天空都被火光映红。等本地豪强带人赶来时,已经烧得什么都没了!”
力屠哈哈笑了声:“之后就是三爷崛起吗?”
一身黑衣的甲午爷对力屠讥讽并不生气,缓缓说着自己的故事:“当年蒲水没受过陈耀庭恩惠的人很少,他们也在帮着查。你们不了解的听到这里,都以为三爷的崛起是干倒了陈耀庭才上位的,都自以为是。”
“说句难听话,当年的三爷,连本地豪强前五十位都排不进去。他还是个到处胡混的半大孩子,他没那个分量。”
力屠听他口气奇怪,转头看了看甲午爷:“甲爷不是给三爷办事的?”
黑衣甲午橘皮似得脸上挤出几丝笑容:“是又怎么样?我就不能说了吗?三爷是什么人我清楚。”
他说着指了指前面的山垭口:“还有半里路。翻过那个垭口就是陈家庄,力堡主准备怎么拿人?”
力屠看了眼身侧谷宇他们,裂嘴对甲午爷笑笑:“甲爷带着兄弟们在外围帮看着。拿人的事情我家里的护卫来办。不会给三爷添麻烦。”
甲午爷点点头,伸手入口吹响一声呼哨,他带来的五十人顿时四散开,各自拴上马匹,顺着林间掠去。
力屠对着谷宇他们一挥手:“进去拿人。”
谷宇看了眼力屠:“让子键留下保护堡主!”
力屠抬头看看暗下来的天色:“不用了,魁叔一会就来。天已经快黑了。”
谷宇知道叶辛他们就在后面,他也放心了,点点头对身后的兄弟们喝了声,纵马往前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