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不解地道:“十年前你拼着退境也要出关,为的不就是他们娘儿俩,如今那里波云诡谲,就连陈可卿都去参上一脚,虽然他还不到被各方入眼的境界,可最近又与那个贵人牵扯上了关系,你就不怕他身份暴露?”
说完,两坛青江蒸酒刚好上桌,他给自己和王大雷各斟了一碗,抬头看到王大雷表情依旧,唯有叹道:“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
“那个人说了,他还死不了。”王大雷端起酒碗,将醇厚而烧喉的烈酒一饮而尽,漫不经心说道。
“放屁!”青衣剑士突然怒道,“十年前,你口中的‘那个人’不是诱你出关去救她,最后,最后她不是照样死了?”
说着,青衣剑士也端起酒水饮尽,待他放下酒碗后,王大雷发现他的眼眶,竟然红了起来。
“妈的,这酒真烈!”青衣剑士用手拭了拭通红的双眼,骂了一句。
“吴小鹤,我说过,这件事怪不得你。”王大雷盯着青衣剑士,许久,才缓缓地道。
“不怪我,难道怪那个混蛋?”此时青衣剑士吴小鹤已经连饮三碗酒,精神也恍惚起来。其实,到了他这样的境界,莫说区区三碗青江蒸酒,就是三十碗,只要他愿意,面不改色又有何难。“如果不是那个混蛋,她、我姐姐她怎么会不顾一切出走!可、可是如果不是我,她又怎么会死!”
“不。”王大雷摇了摇头,眸中闪过两抹厉芒,他端起重新盛满的酒碗饮尽,身上寒气森然,“只怪那些动手,还有动口的人。”
他此番前往,要去杀的就是这些人。
“姐姐她……对不住你。”大半坛青江蒸酒落肚,吴小鹤酒眼婆娑,不敢去看此时的王大雷,只是喃喃说道。
王大雷没说什么,可能没有听清,将碗中酒水饮尽后,忽地起身,重重地拍了一下吴小鹤的肩膀,大步离开。
“我知道怎么做的!毕竟是我的亲外甥。”直到王大雷出了门口,吴小鹤朝着他消失的背影喊道。喊完,他就趴在桌子上醉了过去,口中还念念有词,“这酒,真、真他妈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