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楼断崖思索片刻,抬头看着她,“霜儿,普贤大师死了,听说是明月楼干的,也有可能你是干的。”
凌霜心平气和,“动作真快啊。至于青璇,当然是继续指挥丐帮。而我,跟厉大哥走。无归是我的丈夫,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厉残心微微抬眼,“真的要见吗?”
凌霜很坚决地点头,“我说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至于我”白霏烟站起来,“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明日便启程离开。”
“可我这脸”不甚在意容貌,可这个样子出去见人十岁以下的小孩恐怕会半夜做噩梦。
“我留了定颜珠的粉末,已经加珍贵药材制成药膏,你每日抹些。”拿出一只玉盒放在桌上,“记得裹上纱布。”
凌霜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你匆匆离开,可是出了什么事?”
白霏烟难得一笑,拉起她的手覆在腹部。
凌霜先是一怔,紧接着瞪大眼睛,惊愕得话都话都说不出来,“你”
她缓缓颔首,“六个多月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六个多月?
在场之人皆是一惊,不敢置信地看向她的腹部。
白霏烟轻轻抚着腹部,“解了束缚就能看到了。”
“笨蛋。”凌霜气得口不择言,“我就该死了清净,免得你为我担忧为我忙。”
白霏烟冷冷斜睨她一眼,“我本来就清瘦,你眼睛瞎了看不出来是正常的。”
“哼。”凌霜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一枚扇坠,“这是无归的扇坠,我离开那会拿来做纪念的,幸好还在。送给我未来的小侄子,算是我和无归的一点心意,”
白霏烟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这种玉我平常看都不看,既然是你送我,我只好勉为其难收下。”
凌霜瞪她,“老子是失业的乞丐,跟你能比吗?大不了老子这条命送给他,以后有什么大事小事尽管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