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手?”
白霏烟挑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下毒手?”
“在下听到舍妹惨叫。”
“惨叫就是下毒手吗?”白霏烟伸手捏住凌霜受伤的关节,“她的伤势你上个破夹板有用吗?”
楼断崖见多识广,阅人无数,隐隐觉得眼前的女子没有恶意,语气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依姑娘之见该如何?”
“我怎么知道?”白霏烟没好气瞪凌霜一眼,“随便一摸她叫得像杀猪,究竟伤得怎么样还没搞清楚。见死不救是不是已经来了?他怎么说的?”
“阳前辈说,舍妹关节处的骨头全都碎了。”
“我”白霏烟气得直翻白眼,捏着拳头走来走去,“明摆着要她一辈子做个废人,还不如一刀杀了她呢。”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至于如此?
“阳前辈医术高明,应该会有办法。”
白霏烟直接吼回去,“粉碎性骨折,严重错位,用药物有个屁用。直接打刚钉,上钢板,打石膏。”
“白姑娘,老夫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众人不约而同望去,见见死不救阳前辈懒懒靠在门框上,左右拎着酒壶,右手抓着烧鸡,逍遥得令人眼馋。
“你等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闻无争山庄的冷大姑娘医术奇巧,开膛破腹疗伤之法闻所未闻。七姑娘与她同出一门,应该学了皮毛吧?”白霏烟年纪不大,但经过上一次医术切磋,见死不救拿她当医界奇人看,言辞之间带了三分敬意。
白霏烟反手指指凌霜,“我们的师傅,跟她同出一门,打刚钉上钢板的事要问她。”
凌霜彻底怒了,你们以为踢球呢,踢来踢去,最后居然又回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