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过了任性的年纪,还记得我们身上有种东西叫责任。
寒语拉着我回到了车上,我也忘记了应该让安宁来接我,任由寒语带我去哪,寒语带我去了一家很安静的饭店,很独特的包间,可是我却没什么心情欣赏。
寒语叫了几个我常吃的菜,我没什么胃口,可是他却好脾气的把菜夹到我的碗里等着我吃,他一直这样看着我,我更是不想吃,他干脆夹着送到我的嘴边,等着我吃,什么都不说,我不吃,他就一直举着,我知道最后一定是我妥协,干脆拿起了筷子自己吃了起来。
他也吃了一点,两个人都没有吃很多,买单过后他便开车送我回家,一路上静静地没人说话,但是我却觉得好像寒语心情还是不错的样子。
到了楼下不出意外的,安宁站在那里等我,他看到我从寒语的车上下来依然保持着他雕塑一般的姿态没有任何动作,我不知道他是在等我还是在等寒语给他个解释,可是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我慢慢的向他走过去,感觉到寒语在身后跟随我的脚步,这种感觉好像是无形之中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和勇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