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次都无法拒绝他的吻。难道,那是一种魔咒,每个女孩都没有办法解开的魔咒,他利用这咱蛊惑伤了那些跟我一样没办法拒绝的女孩。
墨澜离开我的脸时,我还活着。我惊讶地望着他,他面无表情把脸撇向了一边。“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有爱人,如果被他知道,他会伤心的。”“你说的是哪一个?”“什么哪一个,当然是YI了。”“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你的心里不止一个人。”“你胡说什么?”我有些生气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受了伤一定会打他的。“我这样告诉你吧,现在你的处境只是因为和平,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们互相残杀起来,你会站在哪一边?别说真的发生了,就是现在你也没办法回答我。”“不会这样的,大家都是朋友。”“你错了,男人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变得很可怕。”“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一个也不会帮,让他们没事找事。”墨澜冷笑。“所以我说有很多生不由已的事。我期待着看这场表演。”墨澜的话听得我有些发怵。我不想再跟他讨论下去,闭上眼睛沉在睡梦里。第二天,河面飘着一层雾气,我看不见周围的环境变成了怎样,只是看清,身边的墨澜不见了。我走出船舱熄灭了灯,看来他是天还没有亮就悄悄地离开了,真是不负责也不带上我,我自己一个人怎么找路回去。山里发出一些鸟兽的声音,而太阳却照不进来,只有云朵的光灰灰暗暗地印在山坳里,冷得像冬天一样。这时,我的手心里发出一阵热,一只小蝴蝶从中飘飘乎乎地飞了出来停在船头化成了人形。郑宵扬伸了伸懒腰睁开眼睛。他环视了一下周围。“哇!这是什么地方?”“你还睡得真久,以后不能让你喝酒了。”“什么?我睡了很久吗?”“是呀,好几天了。别说了,快带我出去吧。”宵扬放出翅膀背上我离开船朝着云层上飞去,我向下望了望,那只小船离我越来越远,最后隐入了雾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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