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行动上还是意识中,这种态度都暴露无遗。对此全都看眼眼中的苏菲亚,每次当哈德转过视线来的时候,她都会露出开心的笑脸。即使每天被父母问道,今天是否和哥哥一起过的很开心时,苏菲亚都会毫不犹豫的微笑着点头。但是,即使苏菲亚这么做,哈德的态度依然没有任何的好转,直到那一天,因为输得实在太过于彻彻底底,再也忍受不了身后的少女拖后腿,对着已经很努力的苏菲亚,哈德将之前积压在心底的愤怒全都发泄出来了。哑然失色的世界,眼前身为“妹妹”的少女,哭着跑开了。
“什么啊!爱哭鬼!没你正好!”
对苏菲亚全然不顾的哈德,像是甩掉了一个磨蹭已久的包袱般,开心的转身对向同伴。没有苏菲亚拖后腿,哈德终于赢来了久违的胜利。那天,哈德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家。然而等待他踏入家门的,却是愤怒的父母。一把揪起哈德的亚特古拉,用力的将哈德扔出十米多远。
“你个家伙!怎么当哥哥的?苏菲亚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并且还在上个月的时候亲眼看到父母死掉了!”
“不就是死掉了父母吗!哥哥他,去年还当着我的面死了!我不都是一样忍着悲痛抗了过来!苏——”
即使浑身肿痛,面对父亲的责骂,哈德仍旧一副自以为是的态度据理力争。摔门而来的亚特古拉,再次的揪住哈德的衣领。
“在这里提起死去的哈耶克就很拽吗!以为可以独自承担亲人之死就是瓦尔瓦多一族的男子汉吗!瓦尔瓦多一族的男人,可没有你这么愚蠢自大!瓦尔瓦多一族的血性!可不是只敢面临亲人之死而不落泪这么简单!瓦尔瓦多一族的血液,里面传下来的可是对亲人以及族人的热情坦诚!敢于面对生死,那只是作为男人的基本。若想成为有着瓦尔瓦多一族血统的男人,那样学着怎么成为向狼一样的凶狠,以及像羊一样的慈悲!苏菲亚她啊,可是每天晚上都在哭泣啊!这其中原因,可不是因为怀念父母这种早就过去了的事情。苏菲亚她,远比你想象的要坚强许多。还有,再也不要提起你哥哥的事情,瓦尔瓦多一族的男人,可是要时时刻刻顾忌到女人的感受……”
语气由凶狠转化到温和的亚特古拉,注意到近在眼前的父亲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之后,哈德则过头来,发现了躲在门后,捂住嘴巴落泪的母亲。之前心中不满与偏执,全因父亲的这一番话而全部消融。被放下的哈德,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低着头向着苏菲亚的房间移动。然而令他完全没有料想到的是,虚掩着的房门,苏菲亚的房间空荡荡的。毫无疑问,在这里个根本没有朋友的苏菲亚,无疑是出走了。
夜晚的荒原,可是相当的危险。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一副恐怖画面的哈德,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的父亲。事情的一切都因为自己而起,是自己一直已久的盲目自大,让自己忽视身边少女的心情。苏菲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直在努力,可是自己却盲目自断的将她的一切否定。并且,今天上午还说出了那样的话。
将苏菲亚失踪的消息报告完之后,哈德便急速的跑回到自己房间之中。很快的,再次回到亚特古拉面前的哈德,几乎将所有的装备都带齐了。凝视着亚特古拉的那双黑瞳,眼神尤为认真。
“阿爹,我要去找我的妹妹了。有些话,看样子必须当面向她道歉。所谓的瓦尔瓦多一族的男人,应该不能让女人掉泪吧?”
“嗯啊,是的,滚吧,找不到苏菲亚,你就随便找个地方死掉吧。”
望着儿子消失的背影,亚特古拉脸上洋溢着微笑,然后低下头搂着身边陷入不安的女人:
“放心吧,儿子他不会有事的。哈德他,终于长大了,有点瓦尔瓦多男人的样子。这一次,说不定我们还能多一个未来的儿媳妇呢。”
“死鬼,要死哈德和苏菲亚出事了,你也等着吧!”
被女人揪着耳朵,亚特古拉立刻跪下来求饶。在外面熊一般冷静威猛的男人,然而在最爱的女人面前却形象丧尽。这,大概就是瓦尔瓦多吧。对敌凶猛,对人温顺。
首先要确定的地方,当然是位于村西头的马圈。如果苏菲亚是骑马离开的话,那么一下午的时间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所幸的是,苏菲亚不会骑马。苦笑着的哈德,第一次为苏菲亚的笨拙而感到高兴。从苏菲亚房间里找来的衣服,哈德让猎狗闻了闻,嗅觉灵敏的荒原之犬,很快的便对着某个方向狂吠起来。
“很好,快带着我去找苏菲亚吧!作为报酬,回来的时候,我会准备肉腿给你的!”
“汪—汪!”
松开的套索,哈德骑着马紧跟在狂奔的猎犬身后,向着村庄外冲去。夜晚的荒原,不光危险四伏。由于一马平川的荒原没有任何的挡风物,所以极低的温度也冷得致命。夜风犹如刀一般从耳边呼啸而过,即使早有准备围上了披风,但是依然抵挡不住夜晚的寒冷。尽管露在外面的手臂冻得已经失去了直觉,哈德依旧机械性的甩动着缰绳,被鞭打的雄马向着嘶鸣加快速度的向前冲去。
如果只用走路的话,在考虑到苏菲亚的体质之后,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