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缠绕,白色的绷带紧贴薇拉平坦的胸部,然后一层一层的将她的背脊全部覆盖。在这项费时的工程中,潜伏在城堡另一边的,亚索早就开始行动了。
瘦高的身影,仿佛恐惧森林中游荡的白色幽灵,城堡里的每一处地方他都了如指掌。利用自己做诱饵将敌人引进预先设定好的圈套中,然后趁着敌人陷入慌乱的瞬间突然出现,用手捂住对方的嘴不让其发生声音,这个瞬间从背后捅入锥刀,熟练的暗杀技巧,亚索他不用眼睛光凭直觉就可以将手中的刀刃推送了心脏位置。即使是浑身溅满鲜血那副表情也不为所动,将死去的敌人拖进阴影中,潜伏在黑暗之中的黑豹,冰冷的眼神又锁定了下一个猎物。集所有身份为一体的华沙一族的管家,无人知晓他们到底是从何而来。解决完所有在城堡中“闲逛”的敌人,踩着鲜红色的脚印,白衫已经化成暗污的亚索悄无声息的向大厅那里靠近。
“雷米!小心!!!”
余光忽然瞥见亚索的身影,首领朝着一边的守卫大叫起来,可是还是晚了。以飞快的速度冲出来的亚索,俯冲的亚索双手伸进那身被染红的衬衫内,然后,每一只手中各自夹着三把银叉,亚索向着敌人抛射。守卫在七人身边的四位守卫,在这一瞬间便倒下了两个,余下的两个,反应到敌袭之后,立马念起了咒语。骤然变得冰冷的空气,水汽凝结成剑锥,瞬间将亚索团团围住。发现无处可逃的亚索,环顾着四周对准自己的那些致命冰晶,亚索单手举起锥刀,看样子似乎是想用身体在于魔法作战。看到了这里,那个施法的男人不禁狂妄起来:
“给我死在里面吧!”
疯狂的大笑,冰刃按照他的命令朝着亚索落下,置身于这样猛烈的剑刃风暴中,用锥刀防御着自身,亚索身上不断的出现着渗血的伤口,毕竟只是一介人类的身体,亚索他再厉害也是有极限的。可是,那双连眨都不眨的眼睛,冰冷的目光始终如一。
“这一发就解决你!”
任何魔法都不可避免的有着衰减期,趁着眼前风暴开始减弱的间隙,男人用水汽凝结了一把巨大的斧头,他很明显是要用这东西将亚索一刀两断。朝着那风暴中黑色身影一会儿下,陷入巨大成就感之中的男人,那偏离的敌人的视线自然是没有看清亚索这时候飞速挥动的左手,用大拇指般大小的倒钩作为前端,朝着男人飞来的钢线,在其身上缠绕几圈后牢牢缚紧。另一端,一直等待着这个机会的亚索毫不留情的将敌人拖进他自己创造的魔法之中。那看似羸瘦的身板中隐藏着强大的腕力,无法反抗亚索的钢索,被亚索抗在后背上,面色惊颤的男人,尖叫着看着那把巨斧朝着自己袭来:
“不要啊!!”
被劈成两半的男人,巨斧早在主人死掉,还未伤害到亚索的瞬间便化为了水汽。扔掉左臂上缠着的钢丝,浑身滴血的亚索弯下腰做出俯冲姿势,丝毫不给对方反应时间,下一刻便是用刀切开对方的颈部,至此,四名守卫全部被亚索击杀。将逆境转化,绝境重生的亚索,朝着那最后的七个人冲来。然而,却在离对方不到五米的距离里,亚索忽然的停了下来,究其原因,那应该是他瞬间觉察到周围的光线,不自然的折射吧。用怀中掏出的银质餐刀,水平的向着黑衣人投去,然而——
“当!”
餐刀撞到了硬物自然地跌落在地上,那是因为,敌人在他们四周,用魔法铸造了一间看不见的保护屋。躲在这道透明的围墙里面,无法从眼前的仪式中脱离的首领,扭曲脸上满是气愤。能把一个魔法师逼到这个地步,对于眼前的老人,比愤恨更多的,是他的疑惑,从战斗一开始到现在,自己这边的动作几乎都被对方预知到,无法理解:
“喂!老头子,你到底是谁?!”
从下衣的口袋中掏出的烟盒,亚索去掉上面湿黏的包装,将一只没有被血液打湿的香烟叼在嘴中,无视着对方强硬的态度,甩干锥刀上的血滴,用餐刀摩擦着锥刀,亚索点燃了那根香烟。烟,他已经戒了五十年了,这味道,果然依旧是那么的舒服。
“我?名为亚索,只不过是受华沙一族恩惠,为了报恩的一个管家而已。”
简单的三言两句,而作为这句话的主人,他可是干掉了自己十几个手下,绝对不止一个管家那么简单!如同被蒙骗了一样,男人歇斯里地的咆哮起来,良久之后,如同虚脱般的大口喘气,精神再次恢复正常之后,他又开始发问:
“那么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得知我们的计划的?这里的一切,绝对是预先设计好的!”
“这个嘛~”口中吐出一圈云烟之后,亚索忽然的莞尔一笑,“那是因为我有一个从未来过来的,可爱孙女,她可知道你们的一切。顺便说一句,我还知道,你们现在所举行了仪式,会带来一头不得了的邪龙吧?”
“什么!不可能,穿越时空,那种神术级别的魔法,不可能存在的吧?难道!是巫术?那更不可能,所有的巫术,都应该被消灭得干干净净才对!”
亚索的话他根本无法理解,穿越时空这种事情,听起来实在是太荒唐了,古代的确有人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