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这两个药配制起来很麻烦。
“哦,这样啊?不知道够不够用?”高岳有点担心。
看到高岳若有所思,本觉笑道:亲王大人,不用担心,这两种药本觉家中备了很多。亲王大人如果需要可以吩咐本觉送过来。”
本觉见高岳提及用动物试验。
“想来,高岳是童心未泯,这样试药,伤了小动物却是不好的。”
本觉不便直接出言阻止,因此提醒他——配药不易。
“鹊神医,你家中还有这药吗?可否再给我一些。”
担心本觉拒绝,高岳又补上一句:“你看这里位于山中,虽说离平安京不远,但万一有毒虫、野兽袭击,或受了损伤,需要救治,都必须有药。”
高岳说得也有理。
“嗯,对,谢亲王大人提醒,明日,本觉将一些日常所需的药物配送过来。”
“鹊神医,如果有蛇受了伤,也可以用这个药救治对吗?”
“嗯,对!”
“那受了伤蛇要怎么救治?蛇吃什么东西?”
“受伤的蛇应该不吃东西,因为吃了东西需要用很多体力去消化。这时只需要喂水就可以了。”
“那么它不会饿吗?”
“会啊,但它需要在休眠中恢复,休眠中不需要吃东西,恢复之后才能吃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的吖。”
高岳又问了很多关于蛇的问题。
本觉感到有点奇怪,怎么高岳关心起蛇来了。
“亲王大人,你喜欢蛇吗?”
“不是啦,只是随口问问。”
“翠儿和田井在哪里?怎么没见到他们”,高岳避免本觉追问,马上转换话题。
“您是说主事大人吧,她亲自去煎药了,田井好像有事出去了。”
“鹊神医,有你陪我说话,真好!”
的确,自从高岳被贬,相伴在身边的人,都换成不认识的仆人。
将高岳远道从平城京,迁回平安京的近郊,目的是要监视他。
因此仆人们都是在宫内新挑选的,不但不认识,而且不跟高岳说话。
高岳也戒备着,不敢轻易的表达自己,所以除了郁闷之外,日子还是郁闷……
本觉是宫廷的医官,以前与高岳也有过几面之缘。
他不是天皇派来监视高岳的,因此高岳对他的戒备的心也放松了,可以畅所欲言。
“鹊神医,你跟翠儿是不是认识很久了?她好像讨厌我……”高岳欲言又止。
“嗯,她……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就认识啦。讨厌你?”
本觉好像很喜欢别人称呼他“鹊神医”,每次听到别人这样称呼,都笑嘻嘻的答:“嗯”。
“我觉得翠儿对我,好像总是冷冰冰的……”高岳不知道怎样表达。
“嗯,是吗?她是外冷内热,亲王大人,别多想,怎么会讨厌你呢?”
听到高岳的话,本觉的心中不好受,他知道安子的脾气。
安子是一个爱恨分明的人……
她无法忘却失去姐姐的痛……
这样就决不会对高岳好脸色……
仍无法从悲痛中走出来……安子是这样,本觉何尝不是这样。
虽然本觉也不知道真子为何自杀?
也很想知道真子自杀的真相。
但这不能怪高岳,高岳也是“药子之变”受害者。
然而,安子不会这样想。
本觉无法改变安子的想法,只能安慰高岳:“她啊,是尽责而已,亲王大人,慢慢就会知道,她这个人是热心肠的。”
“宗长大人,奴婢进来了”,格子门推开,安子的托盘内盛放着刚煎好的中药,跪行着入来。
“宗长大人,你该吃药了。”
“翠儿,我很饿吖。”
“不知不觉已是中午,难怪高岳肚饿”,安子忙了一个上午,现在才想起高岳一直没吃东西。
“宗长大人,请稍候,奴仆马上去准备午膳,医官大人也请随我去用膳。”
“翠儿,除了饭团,我还想吃粥。”
“哦,是,宗长大人,奴仆将药带回去温着,等会连同午膳一起带过来。”
翠儿和本觉离开了寝室。
“觉哥哥,你怎么会忽然到来?幸好你来了,否则宗长大人的性命就……”安子没有说下去,那些话是忌讳的。
“嗯,我也没想到来得及时。昨晚平安京飓风来袭,处处都受到风灾。不知道你们在山中情况如何,我很担心你们的安全,所以风一停就带着药箱,策马赶过来看你。”
安子在觉哥哥的心中读到了——“我答应过真子要好好照顾你”。
“是因为姐姐的关系,所以觉哥哥特意从平安京中赶过来”,虽然如此,当安子见到觉哥哥满头大汗跑进来时,心中也是颇为感动。
“安子,你知道吗?我刚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