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撑不下去了!
我已经受不住了!
生存在这个世界,只会更屈辱!
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洒脱离开!
只要不醒来,就不用去面对了!
不要再醒来!”
我好累……
让我离开吧!
没有值得我留恋的生趣!
高岳慢慢地走向黑暗的深处……
正当高岳背负着叛逆的压力,背负着对真子姐姐的深深怀念,一步步走向永恒的黑暗地狱之时……
背后闪耀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这道光芒,化为光明将天际照亮,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光明的那一边对他说:“你忘记了吗?忘记了吗?你忘记自己的大愿了吗?”
高岳回过头,光明之中站着一个英俊的少年僧人。
这个少年僧人,有着高岳一样的相貌,剃光了头发,身穿七条袈裟僧服。
七条袈裟,僧装之一种。因其福田相有七条,故名七条衣。又称七条、七条袈裟或七条衲衣。音译作郁多罗僧、优多罗僧、优哆罗僧、郁多罗僧伽等等。又为三衣之一。意译作上衣、上着衣,为常服中最上者。因覆于左肩,又称覆左肩衣。行斋、讲、礼、诵等诸羯磨事时,必穿着此衣,故又称入众衣。其介于在其他二衣之间,因而又有中价衣之称。
少年僧人问高岳:“你忘了吗?你的大愿?你生生世世的大愿?”
“你是谁?”,高岳惊讶的望着他,“怎么这个人与自己一模一样。”
“我就是你啊!我是你的法身。”英俊的少年僧人发出的声音与高岳一样。
法身指我们的灵魂,修行是将人的灵魂进行修炼,变成一个光明体,佛教称之为法身。
佛教相信灵魂不灭,会投胎重来,因此我们都是宇宙老人。
“你忘记了吗?你的大愿?”少年僧人向高岳,说出同样的话。
“大愿?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高岳心中充满疑惑。
“不要紧,你会记起来的,你生生世世的大愿,你的宿世大愿,回到这边来”,少年僧人向高岳招手示意,让高岳从黑暗中回来。
高岳犹豫着,“我的大愿,宿世的大愿,不记得,真的不记得。”
光明中,又出现了一个青年僧人,他身穿七条袈裟,手持锡杖。
这个青年僧人,一脸正气,给予别人很安全的感觉。
“真如!”正气的青年僧人,向着高岳呼唤着。
“你是叫我吗……?你认错人了吧”高岳回应。
“我在叫你啊,真如!”
“我的名字是高岳,不是,我已经不是高岳,是……”
高岳再次摸着自己的右脸,说不出话来。
“真忠”,这两个字,是高岳锥心的痛。
“希望你真是他们所说的,是真忠”,每当提起真忠这个名字,嵯峨天皇的这句话就会涌现。
“真忠”这个名字,对于高岳来说是屈辱,是失去的信任。
“我的名字是……?”高岳沉默不语。
“真如,你的名字是真如”,青年僧人以肯定的语气告诉高岳:“你的名字是真如,你宿世的名字,已经延续千年的法身名字。”
“我就是你!”,那个英俊的少年僧人说:“我就是你——你的法身。”
高岳有点胡涂了,“真如?法身?”
“真如——如实知自心”,正气的青年僧人说道。
青年僧人再次强调:“如实知自心”
“你们是谁啊?”高岳实在不明白,眼前这两个僧人怎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话。
这些话,高岳不明白。
“难道我是和尚?法身?是什么东西?”
“我不要当和尚”,高岳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为什么这个英俊的少年僧人,样貌跟自己一模一样。
这个正气的青年僧人,在哪里见过?
怎么这么熟悉?
“真如”——好熟悉的名字啊!
“我是空海啊!”正气的青年僧人向高岳自我介绍。
“我的名字是空海,我是真鱼”,空海说道:“我的乳名叫真鱼。”
“我是真鱼,你是真如,真如(真鱼)应该畅游在大海的怀抱中,回来吧”,正气的青年僧人再次说道。
空海所说的大海,是指水滴回归大海的故事,是寓意回归光明。
“真如?如实知自心!回归大海”,高岳犹豫着。
看到高岳有点不知所措,空海伸出右手,以食指在高岳额前一弹指。
一道光明,从空海的食指飞出,贯入高岳的印堂内,贯入高岳的佛眼内。
空海将高岳的第三眼开启。
高岳感到,这柱光明好像拨动了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在飞速的转动,好像一